【第43章 祖地開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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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地開啟這天，秦家前院從天亮起便有人守著。
所謂祖地，並不是什麼藏滿寶物的秘境，而是秦家最早那一支先祖留下來的舊山。山就在秦府後方，平日被三層陣法封著，隻有祭祖和祖試時才會真正打開。
這一代能進入第一輪祖試的人一共五個。
秦承嶽、秦燼，還有三名旁支裡年齡和修為都合適的年輕人。
真正有資格爭家主的當然隻有兄弟二人，其他三人更多是陪試，也是為了讓祖地舊規完整走一遍。
秦山河親自開陣。
三塊祖令被放在山中不同位置，誰先找到一塊並帶回祖碑前，就算通過第一輪。途中可以爭，也可以搶，隻要不傷同族性命。
老人把最後一句說得很重。
秦燼站在人群裡，聽完以後抬頭看了秦承嶽一眼。
大哥神情平靜，像前幾日那些不愉快從來沒發生。
“開陣。”
秦山河一聲落下。
山門前原本看似完整的石壁從中緩緩裂開，露出一條長滿青苔的舊路。
五人依次進入。
秦燼是最後一個。
剛踏過陣門，他便感覺到身後的氣息徹底消失。祖地裡的陣法將內外隔開，從這裡開始，外麵的人看不到他們經曆什麼，隻能等祖令重新被帶出來。
這也是老規矩。
家主繼承人，總要有一點沒人替他盯著的路。
秦燼沿舊道往上。
沒走多遠，前麵便出現岔路。
秦承嶽和另外兩人早已分開。
剩下那名旁支青年秦鬆站在路口猶豫了一會兒，見秦燼過來，下意識問：“二哥，往哪邊？”
“你問我？”
秦鬆有點尷尬。
“我第一次進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可你不是會陣法嗎？”
秦燼想了想。
這話如今已經傳得全家都知道。
“左邊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右邊石頭上有蛇。”
秦鬆愣住。
低頭一看，果然有條拇指粗的小青蛇從石縫裡鑽出來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就因為這個？”
“我怕蛇。”
秦燼說完，自己先往左走。
秦鬆站在後麵，半天沒判斷出來這句話究竟是真是假，最後還是選了另一條路。
祖地比從外麵看起來大得多。
舊陣依山而建，很多地方已經殘破，萬道熔爐一路都在自行解析。秦燼沒有急著找祖令，反而對那些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前的陣紋更有興趣。
走到半山，他忽然停住。
前麵是一片石林。
幾十根黑色石柱高低不一，地上鋪著厚厚落葉，看起來和周圍沒有太大區別。
可太安靜。
祖地雖然封閉，山裡仍有鳥蟲。
這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秦燼蹲下，撿起一片落葉。
葉子下麵有腳印。
不止一個。
很新。
祖地今日才開，除了他們五個，不應該有這麼多人。
秦燼把葉子重新放回去，神情沒變，繼續往石林裡走。
第一根石柱過去。
沒事。
第五根。
還是沒事。
走到第十二根時，一道劍光毫無征兆從背後落下。
秦燼像早有準備，身體往側麵一偏。
劍鋒擦著肩過去，直接劈進石柱。
幾乎同一時間，另外三道人影從石林不同方向衝出。
全都蒙著臉。
修為最低也是神藏。
最高那人，已經接近金丹。
秦燼退後兩步，沒有立刻出手。
“秦家祖地，外人還能進？”
沒人回答。
最先動手那人拔劍再攻，招式很乾淨，明顯受過完整宗門訓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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