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神都。
甚至不像在同一片天地裡。
秦燼立刻收手。
門碑暗下去。
“你感覺到什麼？”
薑鎮嶽問。
“有人敲門。”
皇帝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秦燼回答得很誠實，“像我碰它的時候，另一邊也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”
這和祖地石碑上“天門必現、界外有感”的提醒太像。
秦燼越來越不喜歡這種門。
一個個都像在等人主動去碰。
“這東西別再試。”
他說道。
薑鎮嶽點頭。
這一次沒有皇帝式的堅持。
顯然他也意識到，門碑可能遠比過去理解的危險。
秦燼重新問：“太一知道這處遺跡？”
“很可能。”
“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十九年前那封密報以後，朕查過太一最早的聖地舊址。”
薑鎮嶽說道，“他們的第一代聖主，曾經和大乾太祖一起進過那處遺跡。”
秦燼眼神微沉。
這就對上了。
太一不是後來才發現天凰血有用。
他們從很早就知道。
甚至可能知道得比皇室更多。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她為什麼知道太初？”
薑鎮嶽看著他。
“這就要問你娘自己了。”
“朕隻知道，她失蹤前幾年一直在查同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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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飛升。”
秦燼心裡最後那一點猜測也被印證。
母親把飛升、太初、天凰和上古門放在同一條線上查過。
所以婚約。
也許一開始就不僅是婚約。
它還像一道保險。
讓兩把鑰匙在真正被人拿走以前。
先站到了一起。
秦燼離開皇宮時，薑扶搖就在宮門外等。
她看見他臉色便問：“查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消息還是壞消息？”
秦燼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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