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我夫人好像吃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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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市裡的暗道比地麵上那條街還長。
寧紅葉走在最前麵，灰袍男人夾在中間，秦燼和薑扶搖落在最後。身後偶爾會傳來很輕的腳步和靈力碰撞聲，顯然太一聖地的人已經發現目標消失，隻是鬼市通道四通八達，一時找不到他們真正走的是哪一條。
秦燼倒不擔心被堵。
他更在意旁邊的人。
薑扶搖從進暗道開始便沒怎麼說話，步子和平時一樣穩，臉上也看不出情緒。可秦燼剛才不過多問了寧紅葉一句“這個出口通哪”，她便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淡。
秦燼卻莫名覺得有點危險。
“你真沒吃醋？”
薑扶搖腳步沒停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今天為什麼一直問我和寧紅葉認識多久？”
“隨便問。”
“還問她為什麼知道鬼市暗門。”
“也是隨便問。”
秦燼點點頭，裝作相信。
走在前麵的寧紅葉肩膀輕輕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忍笑。
薑扶搖當然看見了。
她沒說寧紅葉，隻看秦燼：“很好笑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笑什麼？”
“我沒笑。”
薑扶搖盯了他兩息。
秦燼很識相地把嘴角壓回去。
灰袍男人夾在幾個人中間，顯然沒想到自己剛從太一追殺裡撿回一條命，還要聽一段這種對話。他低著頭，恨不得自己現在既聾又瞎。
暗道儘頭是一間廢棄酒坊的後院。
寧紅葉先讓歸墟樓的人把灰袍男人帶走，又安排人去接他的女兒。等院裡隻剩三個人，她才問：“公子，我要不要也先走？”
秦燼還沒說話。
薑扶搖已經道：“不用。”
寧紅葉笑了笑。
“那屬下去外麵守著。”
這回走得很快。
秦燼看著她背影，忽然歎氣。
“她肯定誤會了。”
薑扶搖坐到石桌旁。
“誤會什麼？”
“誤會我回頭要挨打。”
“那你挨嗎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薑扶搖沒忍住笑了一下。
這一下終於讓剛才那點若有若無的別扭散了。
秦燼在她對麵坐下，主動開口：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寧紅葉怎麼認識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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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不想了。”
“可我想說。”
薑扶搖抬眼。
秦燼很少主動解釋自己的過去。
至少關於歸墟樓，他一直隻說“我有點生意”“寧紅葉替我管”。直到身份公開以後，也沒有真正講過這幾年怎麼走到今天。
“六年前，我第一次出青州。”
秦燼說道，“那時候歸墟樓還不叫歸墟，隻是幾家快倒閉的小鋪子。”
他當時修為已經藏得很深，卻沒多少真正能調用的資源。萬道熔爐能拆功法、看丹方，卻不能憑空變出靈石。於是他把自己改過的幾種低階丹方賣出去，又用賺來的錢盤下商鋪。
寧紅葉就是那時候遇見的。
她原本替一支商隊做賬，因為得罪東家，被人追殺到河邊。秦燼順手救了一次，後來發現她算賬比自己快太多，乾脆請她留下。
“為什麼叫歸墟？”薑扶搖問。
“最開始賬上天天虧。”
秦燼很坦然，“錢一進去就沒，我覺得挺像歸墟。”
薑扶搖沉默了片刻。
“就這麼來的？”
“就這麼來的。”
她終於笑出聲。
秦燼繼續講。
歸墟樓最初沒有什麼雄心。低價丹、舊貨、商路中轉，哪邊能賺錢就做一點。後來寧紅葉把幾家鋪子串起來，又收了一批走投無路的人，才慢慢有了今天的樣子。
秦燼負責的是別人解決不了的事。
丹方有缺，他改。
陣法堵路，他拆。
有人想吞歸墟樓，他去談；談不攏，再動手。
“所以很多人以為她是替你管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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