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7章 皇帝倒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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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鎮嶽吐出那口黑血以後，婚宴徹底亂了。
最先圍上來的是皇室供奉和宮中禦醫。
周公公想讓所有人退開，卻發現秦燼已經半跪在皇帝身邊，手指搭著脈門。放在以前，他未必會允許一個剛成婚的駙馬碰皇帝，可丹師院那場考驗之後，神都沒人再把秦燼當普通年輕人。
“怎麼樣？”
薑扶搖就在旁邊。
聲音很穩。
隻有握劍的手明顯用了力。
秦燼沒有馬上回答。
毒已經入心脈。
但不是剛剛才下。
至少在一個時辰以前便進入身體，隻是被某種東西壓著，沒有立刻發作。直到婚宴中途，藥性徹底散開，才突然衝破靈力防線。
這說明真正的下毒地點未必在婚宴。
酒、菜隻是最後接觸的東西。
“先送進內殿。”
秦燼說道。
“不能留這裡。”
薑扶搖立刻點頭。
沒有哭，也沒有圍著父親不斷追問。
她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麵。
金羽衛迅速封鎖祖殿。
所有婚宴來賓暫時不得離開。
禮部官員還穿著喜服，宮中禁軍已經開始一桌桌收酒器和餐食。不到半個時辰，剛才還是大婚的地方便像換成了一座刑部審案的公堂。
薑鎮嶽被送進偏殿。
秦燼和三名禦醫同時診脈。
這一次萬道熔爐終於把毒的結構拆得更清楚。
兩層。
外層很普通。
四品蝕心散。
真正麻煩的是裡麵還裹著一種極細的血毒。
蝕心散隻是殼。
殼破以後，血毒才真正進入心脈，而且一旦和大乾皇室國運功法相遇，就會迅速擴散。
“有人專門為陛下配的。”
秦燼說道。
太醫院院正臉色難看。
“能解嗎？”
“能壓。”
“不能解？”
“要先知道裡麵那層血毒是什麼。”
秦燼沒有逞強。
萬道熔爐可以繼續拆。
可需要時間。
薑鎮嶽現在最缺的也是時間。
“先把國運停了。”
薑扶搖立刻看向周公公。
周公公遲疑。
“殿下，陛下每日氣運循環一旦停……”
“毒就在借氣運擴散。”
秦燼說道，“不停，他撐不到明早。”
周公公不再猶豫。
很快，皇室秘庫送來封脈金針，太醫院也調來護心藥。
薑扶搖親自以法相靈力替父親鎮住氣運。
整整一個時辰。
皇帝的臉色終於不再繼續發黑。
人卻沒有醒。
就在這時。
外麵傳來爭吵。
聲音很大。
薑瑜先衝進來，臉色難看。
“皇姐，出事了。”
薑扶搖沒有回頭。
“說。”
“禦史台和宗正寺的人在外麵。”
“讓他們等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
薑瑜把一隻封靈盒放到桌上。
盒子裡是一小包灰白色粉末。
秦燼看第一眼便皺眉。
蝕心散。
外殼那一層。
“哪來的？”
薑瑜咬了咬牙。
“公主府。”
屋裡所有人都停了一瞬。
“具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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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才金羽衛按規矩搜查所有和婚宴有關的地方，在皇姐府裡的藥庫夾層找到。”
薑扶搖終於轉頭。
“誰找到的？”
“金羽衛副統領趙騫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外麵。”
“帶進來。”
趙騫很快入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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