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夠？”
“他們要起兵，我們未必第一天就非得跟十二處同時拚命。”
秦燼把永昌商會的關係圖攤開。
“先看誰替他們付錢。”
歸墟樓不是軍隊。
不能一夜壓平十二州。
但它有另一種東西。
商路。
錢莊。
物流。
從青州到神都以後，歸墟樓在大乾真正能直接控製的地方遠沒有三十六城那麼誇張，可通過合作商會、錢莊和貨運節點，已經足夠看見很多資金怎麼走。
“永昌商會背後有三家錢莊。”
寧紅葉說道，“其中一家和我們有清算關係。”
秦燼問：“能停嗎？”
“正常情況不能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如果以戰亂風險為由，凍結大宗跨州清算，可以。”
“會損失多少？”
寧紅葉說了一個數字。
秦燼眉頭跳了一下。
“有點多。”
薑扶搖看他。
“舍不得？”
“舍得。”
秦燼歎氣。
“就是心疼一下。”
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心疼錢。
兵部幾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。
薑扶搖卻已經習慣。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秦燼把所有賬推到一起。
“你管兵。”
“神都別亂。”
“前線先別急著追著十二州全打。”
“給我三天。”
陳相皺眉：“三天做什麼？”
秦燼看了老人一眼。
“打仗我不如她。”
“所以我換個地方。”
“叛軍要打仗。”
“先問他們的錢夠不夠。”
薑扶搖看著他。
“有把握？”
“不敢說全斷。”
“但至少能讓他們買東西的時候。”
秦燼笑了一下。
“比今天貴很多。”
薑扶搖沒有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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