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蘇正陽端起茶杯，又放下。
“他說不想讓人知道他死了。”
葉辰的手停在膝上。
蘇正陽繼續說：“當時他傷得太重，已經沒法救。他讓我對外什麼都別說，也別查。他說有人在盯著他，消息一旦傳出去，葉家和你都會有危險。”
葉辰沒有說話。
父親失蹤時，他才五歲。
蕭無憂帶他離開，隻告訴他父親出了事。
後來這些年，他查到的資料裡，有人說葉天行死了，有人說葉天行逃了，也有人說葉天行去了京都。
蘇正陽給出的答案，跟那些消息對得上。
但葉辰不全信。
父親那種人，沒看到屍體，不能算死。
更何況，蘇正陽說的是“沒法救”。
神醫穀的手段，蘇正陽未必清楚。
“他離開前，還說過什麼？”葉辰問。
蘇正陽看著他。
“他說，等你長大，不用替他報仇。”
葉辰笑了下。
“這話聽著就挺像他。”
“你不難過？”
“十幾年了。”葉辰說，“該難過的，早就難過完了。”
蘇正陽歎了口氣。
他原本準備了不少安慰的話。
可葉辰坐在那裡，神情沒有太多變化。
他忽然想起葉天行當年說過，自己這個兒子，命硬，也聰明。
“葉辰。”蘇正陽說，“你父親的事，我會繼續幫你查。但你別一個人亂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婚約的事，不用給自己壓力。你跟她們處得來就處，處不來，我也不會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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