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樣。”
蘇清漪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完呢？”
“回家給你打分。”
“誰讓你打分？”
“普通朋友之間，互相評價很正常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評價。”
“那我低調點，私下打分。”
蘇清漪沒再理他。
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她忽然說：“我再說一次，你別把今天的事想多。”
“我沒想多。”
“婚約的事，最後還是要看我們自己。”
“合適就繼續，不合適就撕毀婚約。”
“你記得倒清楚。”
“這是我提出的方案。”
“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“什麼心理準備？”
“我們五個人，都有可能退出。”
葉辰側頭看她。
“蘇總，你是在提前通知我，還是擔心我舍不得？”
蘇清漪腳下的油門鬆了些。
“我是在提醒你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別嬉皮笑臉。”
“我沒笑。”
“你剛才笑了。”
“那是車裡的空調開得好。”
蘇清漪沒有接話。
她剛才說那番話時，確實在等他的回答。
葉辰若是表現出不舍，她會覺得麻煩。
葉辰若是答應得太快，她又會覺得這個人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。
可他偏偏把話說得滴水不漏，讓她連發火都找不到理由。
半個小時後，車停在蘇氏集團地下停車場。
蘇清漪把車停好，摘下安全帶。
葉辰打開車門下去。
兩人剛走進電梯口，旁邊幾名員工便停下腳步。
“那是誰？”
“跟蘇總一起下來的。”
“不會是新來的副總吧？”
“沒聽說公司要招副總。”
“他長得也太好看了。”
“蘇總旁邊什麼時候有這種級別的人了？”
幾個人壓低聲音，可停車場就這麼大，葉辰聽得一清二楚。
另一名女員工看了看兩人的穿著。
“黑白配，站一起挺般配。”
“你小聲點，蘇總聽到了。”
蘇清漪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她今天穿著黑色西裝，葉辰穿著深灰色外套。兩人身高差合適，走在一起，確實容易讓員工多想。
她耳根發熱，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別聽他們亂說。”她低聲道。
葉辰點頭。
“我沒聽。”
“你聽見了。”
“他們聲音太大。”
“那就別回應。”
“我回應什麼？”
蘇清漪剛要說話，葉辰已經走到停車場出口。
那裡坐著一個穿保安服的老人。
老人頭發花白，身材不高，正端著一隻搪瓷杯看報紙。旁邊放著一台老式收音機，桌上還擺著半個沒吃完的包子。
葉辰走過去，停在桌邊。
“大爺，今天報紙上有什麼新聞？”
老人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認識字？”
“認識幾個。”
“那你自己看。”
葉辰拿過報紙。
報紙拿反了。
老人卻沒有改。
葉辰掃了一眼，隨後把報紙翻正，在老人旁邊坐下。
蘇清漪站在幾步外。
“葉辰。”
葉辰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九點有會，你先上去。我問幾句話，馬上過去。”
“你來公司是工作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別遲到。”
“放心，會議資料我會看。”
蘇清漪皺了皺眉，轉身走進電梯。
葉辰重新看向老人。
“大爺，對公司熟嗎？”
“在這裡看了十七年車，誰進誰出，我都記得。”
“那趙家的人呢？”
老人翻報紙的手停了下。
“你問趙家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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