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門口。
“你可以出去。”
葉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“病人沒有人權？”
“你有傷員優待。”
“能換成晚飯嗎？”
蘇清漪拿起包。
“我去買。”
“我要吃牛肉麵。”
“醫院附近沒有。”
“那就隨便。”
“隨便是什麼？”
“你買什麼我吃什麼。”
“要求還挺多。”
蘇清漪說完就走。
她走得很快，鞋跟落地乾脆。葉辰看著她離開，直到門口那道身影消失，才收回視線。
蘇卿安站在桌邊整理藥品。
“姐對你挺好。”
“她對病人都這樣。”
“醫院裡那麼多病人，沒見她留下來。”
“她是怕我跑單。”
蘇卿安看著他。
“你欠她錢？”
“欠她一頓飯。”
“那你傷得不虧。”
葉辰靠回床頭。
“我也這麼算。”
蘇卿安把病曆夾起來，在他床尾敲了敲。
“今晚別亂動，別碰水，別喝酒。”
“我能抽煙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“我還沒問。”
“你問什麼都不能。”
葉辰安靜下來。
蘇卿安看了他幾秒。
“你在停車場一個人打倒十個人？”
“他們自己摔的。”
“十個人一起自己摔？”
“配合得不錯。”
蘇卿安沒接話。
她剛才看過急診登記。
那十個人送來時，有幾個腕骨脫臼，有幾個肋骨受傷，還有兩個被撞得頭暈。真正的傷口不重，卻全都失去了繼續動手的能力。
葉辰手臂隻挨了一刀。
從傷勢和出手位置看，他不是沒有機會重傷那些人，而是刻意避開了要害。
蘇卿安在醫院見過不少練家子，能在短時間內處理十幾個人，還能把傷勢控製到這個程度，她隻見過極少數。
葉辰在蘇家住了這麼久，平時搶遙控器都嫌費勁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蘇家女婿候選人。”
“換一個。”
“準女婿候選人。”
“再換。”
“正在考察的鄉下小子。”
蘇卿安把病曆放回桌上。
“你不想說就算了。”
“不是不想說，是說了你也不信。”
“你說說看。”
“我其實是個醫生。”
蘇卿安看了一眼他包紮好的手臂。
“你先把自己的傷養好。”
葉辰不說話了。
半個小時後，蘇清漪提著兩個袋子回來。
一個袋子裡是粥和小菜，另一個袋子裡是藥膳和水果。
葉辰看了一眼。
“沒有牛肉麵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這個是什麼？”
“粥。”
“我沒病到隻能喝粥。”
“你有傷。”
“手臂受傷，和胃沒關係。”
蘇清漪把餐盒打開。
“你要是不吃，我就全倒了。”
葉辰拿起勺子。
“吃。”
蘇清漪把粥蓋打開。
葉辰用右手吃了兩口，動作不算方便。蘇清漪看了一會兒，伸手把勺子拿走。
“我來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想把粥撒在床上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剛才已經撒了三滴。”
葉辰低頭看了看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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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醫院的床單，耐用。”
蘇清漪沒理他，舀了一勺粥遞到他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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