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悶痛感還沒散去,又被氣勢震懾,喉結滾動著吞了吞唾沫,嘴唇哆嗦著,小聲應道:“知…… 知道了……”
陳明耀掏了掏耳朵,歪著腦袋,故意拉長語調:“什麼?聲音太小了,我沒聽見。”
“知道了!” 領頭少年像是鼓足了畢生勇氣,扯著嗓子大喊出聲,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陳明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轉頭看向周圍還躺在地上、哼哼唧唧不敢起身的一眾小弟,提高音量喊道:“你們也都聽清楚了?剛才說的規矩,你們一個個都得照做,敢違反的,就跟他一個下場!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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