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商酒出世羅睺說話算話，當真讓商酒契約了他的全部法寶——包括芥子空間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啊？”商酒嘴裡推辭，結契的速度是也一點不慢。
“別高興太早，我這誅仙劍和弒神槍兇得很，說不準那天你就被它們誘得墮了魔。”羅睺語氣散漫。
“別小看人，姑奶奶可是笑著走出拉斯維加斯的女人。”
她的心性都不堅定，那別人又算什麼？
又見羅睺遞給她一枚赤金色大蛋。
“這個也要契約？”難道是羅睺給自己找的靈獸。
當然不是，這是祖龍感而有孕生下的龍蛋，也是羅睺為商酒準備的仙胎。
至於他為什麼感而有孕的，這你別管。
商酒的指尖才碰到龍蛋，神魂就被吸到了其中。
原本死物一樣的龍蛋在商酒進入之後，被裹上了淡淡一層光暈，忽然就有了生機。
羅睺拿指節扣了一下這顆笨蛋：“好好睡一覺吧。”
商酒不能回答他，因為她已經在裡麵陷入沉睡。
一夢經年，她先是長出心臟，然後血管、器官、軟骨和肢芽。
肢芽末端長出指趾，指尖蹼膜逐步退化，爪開始形成。
軟骨硬化成骨骼。
體表出現點點淡粉，慢慢長成鱗片。
最後是卵黃被大量吸收。
叫醒她的是一聲巨響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？”
啥動靜居然能傳進羅睺的芥子空間？
羅睺就待在龍蛋旁邊，神識隨便往外一探就知道了原因：“盤古劈開了混沌。”
“幾個魔神要殺他，我也去湊湊熱鬧。”羅睺起身欲走。
這熱鬧可不興湊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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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別，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！”萬一羅睺去把盤古殺了，還會有人間山河嗎？
商酒一急，人就從龍蛋裡麵出來了。
隻出來的是魂魄，神識留在了幼龍身上。
羅睺掃了一眼麵前快跳腳的人，慢悠悠坐回椅子。
“你來說說。”
“盤古以神力破開混沌，清輕之氣上升為天，重濁之物下沉為地……”
盤古立於天地之間，天日高一丈，地日厚一丈，盤古日長一丈。
如此過了一萬零八百年，天極高，地極深，而盤古終於死於開天。
他的氣息化為風雲，聲音化為雷電；
左眼為日，右眼為月；
四肢五體是四根天柱和五座大山；血液成江河，筋脈成溝壑；
肌肉為田土，鬢髮為星辰；皮毛成草木，齒骨成金石……
羅睺嘴角惡劣勾起，故意道：“在你口中，這盤古渾身是寶？我把他抓回來研究研究？”
商酒差點給他跪了：“你開玩笑的吧？”
男人也不說話，就那麼似笑非笑看著她。
羅睺最後也沒湊成熱鬧，因為商酒拿葯把他放倒了。
你說哪裡來的葯？
處理兇獸的時候收集了點毒囊、毒腺。
東平西湊地，愣是讓她配出一副蒙汗藥。
幹了壞事的商酒十分心虛，非常想縮回蛋裡。
這算是她和羅睺的第一次衝突。
稍微處理不好就會和羅睺撕破臉。
但她不得不這麼做，總不能真讓羅睺把盤古嘎了吧？
當然，一副蒙汗藥根本阻止不了羅睺，這隻是商酒在表明立場——如果你不停下，我真的會出手。
生平頭一次遭遇絕命毒師的羅睺醒來後，手指重重朝商酒一點：“你，很好。”
商酒插科打諢。
最終羅睺也沒有再出去。權衡取捨，這並不難。
盤古開天用了一萬零八百年，天地演化又用了一萬零八百年，加上在混沌虛空待的四百年。
商酒在芥子空間足足待了兩萬兩千年。
近來，她預感自己離開的契機要來了。
“幫我把它們處理了。”羅睺又丟了幾隻麒麟到商酒麵前。
麒麟渾身是寶，拿來煉器或者煉丹都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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