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天妃烏摩楊婉姈的信任讓商酒毫不意外。
如果不是這兩人報出了商酒的名字，恐怕楊婉姈和東華不會把她們留到現在。
緩步上前，商酒用坤月扇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：“不是認識我嗎？小姑娘？你的主人就站在麵前，你求求我，說不定我會讓他們放你一馬。嗯？”商酒朝楊婉姈和東華的方向擡擡下巴示意。
“唾！”那小姑娘朝商酒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，被商酒偏頭避開了。
緩緩直起腰，商酒還是笑著的：“我怎麼得罪你了？對我這麼大敵意？”
從楊婉姈點出自己身份起，這個小姑娘就惡狠狠看著自己。剛剛商酒才故意激怒她，為的是從她這裡套話。
“我們如今的下場本就和你脫不了關係！”小姑娘果然開口了。
楊婉姈適時開口：“就是她最先攀咬的你。”
當時東華逼問二人受何人指使，這小姑娘想也不想就說是通天聖人的首徒商酒。
“看來你是想要挑撥我和西王母的關係，不過好像不大成功。說真的，我不在乎你為什麼恨我。知道斬草除根吧？殺掉你，再屠盡你的親族和好友，你的恨就如你一樣入土了。你猜？你背後的昊天或者瑤池出來會不會阻止我？又或者他們阻止得了我們。”
小姑娘眼底滿是驚恐，身軀微微顫慄。
兩人中年紀稍長一些的女子，原本一直趴在原地未曾言語，聽了商酒這話，駭得什麼都顧不得了，艱難從地上爬起，直衝商酒磕頭求饒。
“求母神寬恕我的族人，我和羅剎願意以死謝罪。”女人把頭磕的砰砰響。
“母親何必求她，與其讓族人們屈辱的活著，不如就此死絕乾淨。”叫羅剎小姑娘眼神倔強。
啪！小姑娘的母親給了羅剎一巴掌，兇狠道：“給我閉嘴！”
說罷便要接著磕頭。商酒用腳背抵住女人額頭，讓她的額頭不能接觸地麵：“叫我母神，你們是修羅族？”
“是。”女人恭敬答。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我喚烏摩，”指指一旁的小姑娘，“她是我的大女兒羅剎。”
“天妃烏摩，我知道你。你是修羅族中一支部族的首領，同時也是四大修羅王的妻子，為他們生下過七十二個阿修羅公主。”西王母對現在的修羅族有一點了解。
第一次聽說這事的商酒皺眉。
西王母：“將到玉山刺殺的緣由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，若真有苦衷，商酒自會為你們主持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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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摩擡頭去看商酒，商酒沒有反駁。
烏摩眼裡閃過一絲光亮，鼓起勇氣開口：“母神容稟，如果不是沒有辦法，我和羅剎斷不敢去刺殺西王母。我天妃氏族人實在是沒有出路了！”
烏摩眼裡是深重的絕望：“自修羅道成為六道之一，修羅族的族人越來越多，四個修羅王帶著我們離開血海，建立了四個修羅國。四個修羅國相互吞併，我天妃氏的族人竟成了四個修羅王爭奪的資源，輕則作為抵押品獻給戰勝方，重則被敵軍士兵擄掠欺辱緻死。”
“我不忍見族人受此苦難，到天庭求了天後娘娘，希望天庭能夠收容我的族人。天後答應隻要我能殺死西王母，就給我的族人一個容身之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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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酒閉了閉眼。
烏摩的敘述簡單，可這背後的血淚，卻不是三言兩語能夠道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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