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入商“上仙留步！”
羅剎叫住欲出閬風苑的商酒。
“上仙大恩大德，天妃氏無以為報。今後若有得上我的地方，羅剎願為上仙赴湯蹈火。”羅剎對商酒鄭重一禮。
量劫未下之前，商酒就求楊婉姈讓天妃氏遷來玉山。天妃烏摩和她的族人因此躲過這次量劫。
“赴湯蹈火就不必了，好好和你的族人待在這裡便是。不過你的話我記住了！”商酒攤開手掌，一把團扇出現在手。商酒把它拋給羅剎“我照著太清師伯的芭蕉扇仿製的法器，給你拿去玩。”
天道量劫，人人避之不及。
羅剎能和自己說這樣一句話，商酒承她的情。
牽著一匹馬，商酒出現在朝歌城外。
國都大道上人來人往，牽著牛的商賈、乘坐馬車的貴族、衣著簡樸的平民、赤腳行走的奴隸……
每個人都行色匆匆，繁華的都城門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也不是全然安靜，不斷有慘叫和哀嚎在國王大道旁響起。
商酒駐足細看，築台上，立著一名衣綉蟠龍、手持斧鉞之人，並十幾名全身被繩索束住的犯人。
執斧者提著被縛者的頭髮，揮刃砍掉手中之人的頭顱，如何將其同屍身一起推下深坑。
商酒問旁邊挑擔經過的小販：“他們犯了什麼罪？”
小販見商酒牽著馬——平民可沒有這配置，不敢不答她的話。
“回大人，那些人不是犯人，而是人牲。這是在舉行路祭。”
為了方便行事，商酒給自己化了個男身。
商酒眉頭皺起：“這是商王的命令？”
“不是，不是。這隻是附近族邑自發舉行的民間祭祀，那個祭者衣服上的蟠龍就是他們的族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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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，殺祭還在繼續。
獻祭者似乎喜愛欣賞囚犯的掙紮，由此獲得刺激和滿足感。
他並沒有將所有人牲一斧斃命，有幾個人隻被砍掉雙腿，便被推下祭坑活埋——這樣才會有聲聲不絕的慘嚎為他的表演配樂。
到後麵，獻祭者的砍頭手法越發潦草，有的人牲的下頜骨被留在軀幹上，而有的被砍掉的隻有頭蓋骨。
被砍掉頭蓋骨的人牲，沒有立即死亡。他死死扒著祭坑壁，想要爬出來，迎接他的隻是一鍬又一鍬的土。
這根本不是祭祀，分明是虐殺。
商酒完整地目睹了這場活人的獻祭，沒有出手阻止。
一場看似愚昧野蠻的獻祭，背後竟真有某位神明在接收信仰。
這件事牽扯甚多，不宜輕舉妄動。
待祭典結束，商酒麵色如常入了朝歌城。在她身後，獻祭者衣服上的蟠龍睜眼，龍首從下擺遊弋到他的頸……
啊啊啊！
目擊者看見高台上那人瞬間被衣服上蟠龍絞成幾塊。
血水橫流，剛好注入被填埋過的祭坑。
來到商都的第一件事，是拜山頭。商酒在人間沒啥身份，做什麼事都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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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酒給自己挑的保護傘是聞仲——金靈師妹的徒弟。
到人府上一打聽，人在軍營，商酒婉拒了侍人的挽留，打馬去了台西軍營。
聞仲長髮長須，中年人長相，一雙虎目銳利非常。
“原來是師伯當麵。師父她早已傳訊與我，叫我好生招待師伯，務必讓師伯在朝歌過得舒心暢意。”
商酒第一次見聞仲，和他卻頗聊得來，幾句話過後兩人之間就已經沒了生疏之感。
“享受殷商祭祀的神明都有誰？”商酒對城門口發生的事高度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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