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亢龍有悔“原來是躲在芥子空間，怨不得我天上地下遍尋你無果。”
三日已過，女媧的魂魄被六魂幡攝來祭台。
“用陰死手段害死我，你不怕招來口誅筆伐？”
商酒笑了：“誰來為女媧娘娘討伐我？是妖族？還是被你視為畜民的人族？”
妖族，從她冷眼旁觀巫妖量劫起就和女媧生了嫌隙。否則，驅使一個妲己又怎用得到招妖幡。
人族，沒那個實力。
“伶牙俐齒！你以為自己能夠得意到幾時？很快，你的同伴，你的師門，護著你的通天，你所珍視的一切，都將灰飛煙滅！我等著看你痛哭流涕那天！”
女媧的詛咒稱得上刻毒，但截教不容於世，不容於天道，商酒又不是頭一天知道。
商酒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撩袍下拜：“恭送女媧娘娘殯天。”
這一次，商酒的腰彎得極其標準。
她的來處，她從沒有忘記過。
六魂幡狂舞，女媧的魂魄被張牙舞爪的旗子裹住，吞噬。
徹底失去感知前，女媧眼前闖入一些東西。
商人並非生來就熱衷殺戮和人祭的。
隻是隨著王朝步入擴張階段，殺祭行為才陡然多起來。
用“野蠻”的異族人敬獻諸神和祖先，祈求上天福佑，從而獲得君臨大地和統治列族的權柄。
但商朝開國近二百年的時候，王室內部是發生過一場宗教革命的。
那一任商王主張用掩埋青銅器的新祭祀方式。
她不允許他成功。
所以他死在了王位上。
從那以後，人祭迅速增加，屠殺方式也越來越殘忍。
像瘟疫一樣，從王室漫延到民間，成為蔚為大觀的全國性宗教行為。
統治者漸漸發現，避免商族被異族同化的最好辦法，就是構建一種維繫自我認同文化。
而用人祭就是最為便捷的方式。
至此，人祭之風再難遏止。
那是女媧最後一次在人間降臨。
人們在地上挖了好大一個坑。
土坑挖好之後，用大火烘烤，然後在南北兩壁上挖出很多放置祭品的“壁龕”。
“壁龕”裡不再是羌人，也不夷人，而是被斬首的商民。
異族的奴隸被肢解、腰斬或剁碎，與豬和牛的骨肉一起被壘在坑底。
一層又一層，一共壘了十四層。
祭坑難以裝下那麼多屍骨，即使肢解碼放也不可能，所以坑中的不是全部，而且被剔去了肉的骨。
有一個少女的兩扇肋骨被人卸走。
獻祭者似乎喜歡觀賞人牲被剁去肢體後的掙紮、絕望和抗爭。
所以祭坑旁豎著旗杆，剁開的人要先懸掛在木樁上展示。
從這種血腥展示中獲得滿足的，不止是使用刀斧的祭者，還有從貴族到平民的廣大看客。
祭品中，也有人在向自己祈禱。
哪怕她無法拯救其中一個，哪怕他們因為信仰她而永墜火海。
原來，六魂幡摧毀一個人，不是用刀，而是用愛。
那些未被回應的嘶喊，未被聽見的祈求，不得拯救的人……從未離開。
永遠的、緘默的注視著她。
原來，還是……在乎的。
女媧神情依舊平靜，姿態毫無畏懼。
可聖人的眼角，一滴如血的淚珠緩緩落下。
魂魄也可以流淚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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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公明拿著青萍劍去砍燃燈。
原以為十拿九穩的事，結果冒出來個陸壓道人。
保下燃燈命不說，還交給薑子牙一件專門刑克趙公明的法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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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為釘頭七箭書。
薑子牙在周營築了一座高台，台上紮一草人，身上書“趙公明”三字。
草人頭頂、足下各點一盞燈，薑子牙將一卷釘頭七箭書在燈中焚化。
一日參拜三次，才拜了三日便把趙公明拜得心如火煎，吐血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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