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沒有相信過神明。”常曦道。
如果敬畏神明，帝辛怎麼敢在女媧神廟裡題：但得妖嬈能舉動，娶回長樂侍君王。
如果敬畏神明，帝辛就不會把人祭當成剷除異己的手段。
正是因為帝辛把人牲的範圍，從奴隸擴展到貴族——東伯侯、北伯侯、姬邑、其他大臣等，引起了特權階級的恐慌，才給了箕子等王親上位的可能。
否則，以帝辛的能耐，誰能撼動他。
本來是集權之舉，結果反噬了他的權柄。
最最叫常曦意難平的是，帝辛這個不信鬼神的帝王，臨了臨了卻是以血肉之軀開啟了一場祭祀。
何其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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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酒想的比這更遠：“商朝立國六百多年，真正信奉神明的，大多是普通人。歷代商王推崇人祭，不過是在確立統治的合法性而已。”
“另外商人好戰，從王朝初期就進入瘋狂擴張模式，大量人祭，不僅能快速消耗戰俘；還可以威嚇其他族群。等王朝穩定，商王又要考慮如何讓商人免受異族文化的侵蝕，這時候他就會發覺人祭宗教的好處。”
“接著人祭就會從統治階級朝民間擴散，最終形成一種漫長而頑固的風習。”
祭祀的規模可大可小，祭祀的場合隨時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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