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三個神經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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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一個少女坐在桌邊吃飯，聽到動靜抬頭，嘴裡的飯還沒咽下去，就看見一個渾身濕透滿身是泥、額頭淌著血的人舉著東西衝了進來。
她張嘴要叫，汪羽衝過去捂住她的嘴。
少女的眼睛瞪得溜圓，驚恐地盯著汪羽手裡那圓滾滾的東西。
汪羽壓低聲音：“別出聲。”說完才想起來人家可能聽不懂。
她鬆開手，從背包裡掏了幾串珠串放在桌子上。
她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水盆和櫃子，比劃了洗澡換衣服的動作，再指了指桌上的珠串，豎了個大拇指。
少女愣愣地看了看桌上的珠串和金鐲子，又看了看汪羽手裡那顆真理，點了點頭。
汪羽把真理收起來，鬆了一口氣。
少女去給她倒水找衣服，動作小心翼翼的，時不時回頭瞟她一眼。
汪羽靠牆站著，沒敢放鬆，眼睛一直盯著少女的動作。
中途少女趁轉身的時候往門口挪了兩步，汪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扯了回來。
少女嚇得臉都白了，嘴裡嘰裡咕嚕求饒。
汪羽找了根繩子把她手綁在桌腿上，衝她搖了搖頭，比了個“別亂動”的手勢。
少女老實了。
汪羽脫掉破衣服簡單衝洗了一下，涼水碰到額頭的傷口，疼得她直抽氣。
她從櫃子裡翻了塊乾淨的布條，胡亂纏了幾圈把傷口包住。
換上少女給她找的衣服，雖然有些短，但好歹是乾的，比之前那身強多了。
她翻了翻這屋子的角落，找到兩個番薯，架在灶台上烤了，吃得狼吞虎咽，差點把自己噎著。
吃飽之後她試著問少女話，指了指外麵，比了幾個方向的手勢。
少女一臉茫然地搖頭。
汪羽又問了好幾次，少女除了搖頭就是縮著脖子往後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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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羽頭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最後她蹲下來，用手指在泥地上寫了兩個字。
少女低頭看了看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汪羽激動地比劃著讓她不要出聲，拿掉她嘴裡的布。
少女點頭答應，汪羽把布拿開。
“這裡？”少女指著地上的字，用生硬的中文說了一句。
汪羽狂點頭，又在地上畫了個小人和一座山，比了個“帶我去”的手勢。
少女沉默了一會兒，汪羽從包裡又掏出一串珠子，往她手腕上套了套。
少女看了看珠子，又看了看汪羽，慢慢的點了點頭。
汪羽把布重新塞回她嘴裡，扶她到床上躺下，自己靠著牆角眯了一會兒。
次日天剛蒙蒙亮，汪羽解開少女身上的繩子。
少女活動了一下手腕，看了她一眼，沒跑。
汪羽背上背包，拿布把真理裹了裹，槍口順著懟在少女腰間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。
少女在村口攔了一輛摩托車，跟司機說了幾句，比了幾個手指。
那個摩托車司機表情有些勉強，但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汪羽，還是拍了拍後座讓她們上來。
一路顛簸，風灌進破爛的衣服裡，汪羽死死抓著背包帶子。
少女坐在中間，時不時回頭看汪羽。
摩托車開了很久，路邊漸漸有了房子和人煙，越來越熱鬨。
汪羽看見幾家店鋪門上貼著中文的招牌。
她激動得差點從後座上站起來。
摩托車在一個路口停下，少女付了錢，拉著汪羽下了車。
她用手比劃著方向，帶著汪羽穿過兩條巷子，往一個稍微熱鬨些的街區走去。
走沒多久，前麵一輛深色的越野車斜著開過來，不偏不倚地堵在路中間。
少女嚇了一跳，拉著汪羽想往另一邊走，結果另一邊又開來一輛車，車門嘩啦打開，下來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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