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道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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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真和汪羽沿著走廊走了一段路，地麵上的石板有一塊微微鬆動，天真一腳踩上去，旁邊的石壁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一側的石門緩緩打開了，灰塵從門縫裡簌簌地往下掉。
天真和汪羽對視了一眼。
天真拿手電筒往裡麵探了探，光柱掃進去，裡麵似乎是個不小的空間。
他回頭看了汪羽一眼，邁步走了進去。
汪羽跟在後麵。
裡麵是一個寬敞的墓室，比剛才那些走廊寬了兩三倍，牆壁上嵌著一排排雕刻，全是金燦燦的雷公像。
尖嘴、翅膀、錘子，一排排立在那裡，被手電筒的光一照，金光晃得人眼花。
地上散落著幾堆金銀器皿，有盤子、杯子、小鼎，堆得東一堆西一堆的。
最顯眼的是正對麵的那麵牆，一整幅壁畫鋪滿了石壁。
色彩鮮豔得不像這地宮裡該有的東西，紅綠藍金的顏料在光下泛著隱約的亮。
畫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物、船隻、海浪，還有雷公模樣的神像盤踞在雲層之上。
汪羽站在門口，瞄了一眼天真。
他站在壁畫前麵，仰著頭，目光黏在畫麵上，一動不動。
汪羽聽見從走廊另一頭傳過來的腳步聲。
她的手摸上腰間的匕首，悄無聲息地退到石門後麵，貼牆站著，屏住呼吸。
天真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，他轉頭想跟汪羽說什麼，結果身後空蕩蕩的。
他怔愣住，手電筒慌張地掃了一圈，最後在石門後麵看到了汪羽的影子。
他猛地衝過去，一把抱住了她，聲音發顫：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都怪我。”
汪羽被他箍得差點喘不上氣，腳抬起來，一膝蓋頂在他肚子上，把人踹了出去。
天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摔在地上捂著肚子悶哼了一聲。
“你乾什麼？！”汪羽皺著眉看他。
正好胖子從走廊另一頭找了過來，嘴裡喊著“天真天真”，拐進來就看到天真倒在地上，趕緊跑過來把他扶起來：“欸，怎麼回事？你咋了？”
天真捂著嘴咳了兩聲，擺擺手。
胖子回頭氣衝衝地拿手電筒照汪羽。
汪羽被燈光刺得眯起眼睛，下意識做出了防禦的姿勢，匕首橫在身前。
“你這小賊…”
胖子的聲音卡住。
他湊近兩步，手電筒的光在汪羽臉上掃了一圈，語氣從憤怒變成了一種奇怪的調調：“哎呀，這是誰啊？原來是弟妹啊！那這是你們的家事，胖爺我可管不了。”
他說著轉頭對天真擠眉弄眼。
天真緩了過來：“胖子，你在說什麼？”
汪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弟妹？這個世界的“汪羽”跟這個叫天真的人結婚了？
她腦子裡一片嗡鳴，想起黎蔟在柬埔寨對她說過的話。
“有個老男人覬覦你，想強搶你。”
她不可思議地指了指天真，又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，和他？！”
胖子看向天真，手指著自己的腦袋：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天真撐著地麵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神色複雜地說了一句：“應該是天授。”
胖子皺了皺眉：“咋和小哥一樣啊，這青銅門裡到底有什麼，怎麼去過的人都失憶了呢？”
他嘀咕完，又嬉皮笑臉地朝汪羽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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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羽把匕首抬起來橫在身前，胖子識趣地退了兩步，趕緊擺手：“別別別，欸，乾什麼呢弟妹！當初你可是苦苦追了天真幾千公裡呢，從沙漠追到墨脫，又從墨脫追到長白山，對天真那是一往情深、癡心不改、深情款款……”
汪羽越聽越覺得離譜，裡麵又混著那麼一絲聽著像真的細節，讓人半信半疑。
她冷笑一聲：“是追殺吧。”
胖子的話一下子噎住了，嘴巴張了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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