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在這老老實實地吃麵。”
汪羽也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。
不一會兒。
天真伸手：“胖子，把電池給我。”
胖子從兜裡摸出兩塊電池丟給他。
天真接住：“還有呢？”
胖子拍了拍口袋：“我還有兩腎你要不要？”
天真沒笑：“我沒開玩笑，全給我。”他對著胖子再伸出手。
胖子護住手電筒：“我也沒跟你開玩笑，我這兩手電筒還得照亮呢，沒電我們怎麼照明？怎麼出去？”
汪羽從包裡摸出兩塊備用電池丟給天真。
天真接住，晃了晃手：“謝了。”
胖子敲了敲碗邊，剛要張嘴說什麼，忽然感覺到兩道死亡視線同時射過來。
他看了看天真，又看了看汪羽，咽了口口水，默默地低頭扒了口麵：“我挺佩服你們這種大學生的，有兩把刷子，三十年前的東西都會修，後悔啊，沒上大學，那會兒為情所困。”
他神色懷念起來，“我那個同學啊，飄飄，就在我眼前飄來飄去、飄來飄去……回頭再跟你講。”
天真沒有理會他，轉過身把電池裝進錄音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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