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在後麵附和：“沒錯沒錯。”
天真回頭問：“歇夠了沒？”
“夠了夠了。”
四個人又繼續往前爬。
手電筒的光在狹窄的洞壁上晃著，前麵的黑暗不管光束怎麼掃都照不到底。
汪羽的膝蓋和手肘磨得發麻，她咬著牙沒有停，胖子的喘氣聲在身後越來越重。
天真在最前麵，往前挪了沒多遠，他舉著手電筒朝前方的洞壁照了照，又回頭看了一眼後麵：“不對，按道理說到了引一，應該很快就有出口的。”
他想了想，從包裡摸出那根蠟燭，劃了根火柴點著。
火苗在黑暗裡晃了一下，映出他的側臉，他舉著蠟燭往前照了照，驚喜的說：“把手電筒關了，我可能找到出口了，這個蠟燭點起來，就看到了一扇門。”
胖子在後麵著急地問：“哪呢？”
“就在前麵。”
他們又往前爬了幾步。
噗的一聲悶響從後麵傳過來，在狹窄的洞穴裡格外清晰。
汪羽整個人僵了一下，感覺整個洞穴的空氣都變得不乾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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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著牙，心裡暗自發誓，出去之後一定要暴打胖子一頓。
天真的聲音從前麵傳來，帶著濃濃的無奈：“我說胖子，你行不行……”
他看到了什麼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小哥也停了，汪羽也停了，三盞手電筒的光定在石壁上，一動不動。
胖子感覺到氣氛不對，害怕地回過頭。
他的身後，一個紙紮的身影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，立在他背後不到半步遠的地方。
紙紮的臉塗著慘白的顏色，眼眶裡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直直地盯著他，紙做的手臂抬著，僵在半空，隨時要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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