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7章 她心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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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羽被餓醒了。
她睜開眼睛，屋子裡黑漆漆的，窗簾外麵透進來一點路燈的橘黃色光。
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，淩晨兩點半。
好家夥，從下午睡到淩晨，整整十個小時，她這是把時差倒到太平洋去了。
胃裡空空如也，餓得有點發慌。
汪羽從床上爬起來，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，趿拉著拖鞋摸黑走出房間，往廚房的方向去。
冰箱的燈一打開，她愣了一下。
裡麵有幾道菜，用保鮮膜封著，有葷有素，賣相還挺好。
她湊近聞了聞，沒有異味，新鮮的嘞。
黎蔟回來了，而且做了菜。
汪羽把菜端出來，撕掉保鮮膜，塞進微波爐裡，按了加熱。
微波爐嗡嗡地轉著，裡麵的光黃澄澄的，照得廚房裡暖融融的。
她靠在料理台邊上，抱著胳膊等，眼皮還半耷拉著。
叮的一聲，微波爐停了。
她伸手去拉微波爐的門，一抬頭，看見廚房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黎蔟靠在門框上，穿著家居服，頭發鬆鬆垮垮的，手裡拿著一罐從冰箱裡剛拿出來的飲料，正仰頭喝著。
他喝了一口，把罐子從嘴邊拿開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表情看不太清楚，那個打量人的眼神很明顯。
“這些天你去哪裡了？”他問，語氣平平的，像是隨口一提。
汪羽麵上沒什麼表情，把微波爐裡的菜端出來，嘴裡說：“去徒步了。”
黎蔟看了她一會兒。
那個眼神帶著審視的意味，汪羽開始微微發緊。
他又喝了一口飲料，“手機呢？”
“丟了。”汪羽把菜放到料理台上，轉身去拿筷子。
黎蔟又喝了一口，眯起眼睛。
他的眼睛眯起來的時候顯得有點危險，像一隻在暗處盯著獵物的豹子。
“汪羽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，有點咬牙切齒的說：“你是不是見過無邪了？”
汪羽的手停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她很快穩住，把筷子從抽屜裡拿出來，轉過身來，臉上掛著一個茫然的表情，眨了眨眼：“無邪是誰？”
黎蔟看著她，冷哼一聲。
他沒有戳穿她，端著飲料罐往旁邊走了兩步，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丟下一句：“記得離姓無的遠遠的。”
汪羽胡亂地點了點頭，拿著筷子戳了戳菜。
黎蔟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了一下，背對著她說：“下次出去記得說一聲，我可不想去東南亞撈你。”
汪羽愣了一下，他知道的比她想象的多。
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盤子，沉默了一秒，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黎蔟沒再說什麼，腳步聲往客廳的方向去了。
汪羽把菜端到小桌子上，坐下來，低頭吃東西。
飯菜熱過了，味道還行，她吃得有點心不在焉。
她能感覺到黎蔟的視線還落在她身上，隔著客廳，隱隱約約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那道視線移開了。
黎蔟回了房間，門哢噠一聲關上。
汪羽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，然後切了一聲，猛扒了兩口飯，吃得更快了。
吃完之後她把碗筷洗了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。
客廳裡沒開大燈，隻亮著一盞落地燈，昏黃的光打在茶幾上，照出杯子旁邊一圈淡淡的水漬。
汪羽抱著膝蓋窩在沙發角落裡，盯著那圈水漬看。
“汪羽”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從這些天的經曆拚湊出來的碎片看，“汪羽”出身汪家，被派去監視黎蔟，後來脫離汪家跟著無邪走南闖北，再後來又去了青銅門，最後出現在東南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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