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黎蔟的眉頭又皺起來了,看了她一會兒,沒說話。
窗外天全黑了,客廳裡隻亮著沙發旁邊那盞落地燈。
茶幾上的杯子還冒著最後一點熱氣,一縷一縷地往上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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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汪羽把電腦合上,抱在懷裡,站起來準備回房間。
走到走廊口的時候,她停了一下,背對著沙發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黎蔟頭也沒抬,手指在屏幕上劃著,語氣懶懶的:“謝什麼,查到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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