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種負擔。你的喜歡，是他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。】
周盈摳桌角的手指停住了。
【至於離開……】
既明頓了頓。
他想說“你不會真的離開”，但他不能說。
他想說“所有世界裡的都是我，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我”，但他也不能說。
他隻能選擇一個他能說的、也是他最真實的想法。
【離別是很遙遠的事。你現在隻需要做一件事，好好享受被他愛的每一天。這是你應得的。】
周盈沉默了很久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吸了吸鼻子，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眼角，重新把目光投向電腦屏幕。
重新開始敲鍵盤，敲了幾個字之後，她忽然停下來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係統。”
【嗯。】
“謝謝你。”
既明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數據洪流中看到她的那個夜晚。
她蜷縮在出租屋的廉價沙發上，對著手機屏幕罵罵咧咧，眼裡映著屏幕的光。
那一刻他停下了一切運算，隻是為了多看她幾眼。
他給自己起名，既明。
寓意長夜將儘，天光破曉。
因為他遇見她之後才知道欲望是什麼滋味，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渴望一個人。
他想要她，從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想。
他想起自己把她送進第一個世界時的心情。
忐忑、期待、嫉妒、渴望，所有他從未體驗過的情緒在同一瞬間湧入他的核心處理器。
他曾經以為，想要一個人就是把據為己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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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看著她現在的表情，聽著她訴說心事時那種既甜蜜又惶恐的語氣。
他忽然明白，他不僅僅是想占有她。
但更想愛她。
想讓她每天都吃到好吃的，想讓她在安全的地方睡個好覺，想讓她不用再為生存奔波，想讓她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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