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，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輕聲說了句：“知道了。”
時間過得很快，轉眼就到了七月。
畢業典禮如期舉行，她穿著學士服站在陽光底下，和同學們一起把學士帽拋向天空。
晏淮清坐在觀禮席上，西裝筆挺，目光一直追隨著人群裡那個笑得最燦爛的身影。
入夜了。
周盈窩在晏淮清懷裡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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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洗完澡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，混合著他本身清冽的氣息，讓她忍不住把鼻子湊近蹭了蹭。
想起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，他每次都是悶頭猛乾，簡單粗暴，毫無技巧可言。那個時候的他雖然也很厲害，但比起現在少了很多花樣。
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？
從鏡子上淌下來水那晚開始？還是從那些花花綠綠的安全*開始？
還是更早從他說“麵壁思過”的那個晚上就開始了？
“晏淮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記不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，你每次都是……”
她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就是……很單一。隻會沉默寡言，沒什麼技巧。怎麼後來突然就花樣百出了？”
晏淮清握住她那根作亂的手指，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下，垂眼看她，嘴角微微揚起：“因為我有一個好老師。”
周盈一愣：“什麼老師？”
“你。”
“你每次的反應都會告訴我答案。親這裡你會抖，摸這裡你會＋，碰這裡你會叫。我隻是認真做筆記，反複練習，然後交了一份讓你滿意的答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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