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過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裙的領口，又抬頭看了看他那副故作鎮定的表情。
身體剛開始是微微的抖動，然後弧度越來越大，最後徹底繃不住了，笑出了聲。
“晏淮清！”
“你偷看我胸，看到流鼻血？！”
“我沒有偷看。”
他依舊仰著頭，聲音裡帶著虛弱掙紮，“我在看你臉。胸擋住了。”
“那你還不是看到了！”周盈笑得前仰後合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她一邊笑一邊又抽了幾張紙巾，把他鼻翼上殘留的血跡擦乾淨，把沾了血的紙巾團成球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她重新靠回床頭，雙手抱臂，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那個還仰著頭的男人。
“說說，什麼感覺？是不是覺得特別刺激？偷看老婆還看出鼻血了，堂堂晏總，說出去誰信啊。”
晏淮清終於把仰著的頭放平了，用紙巾捂著鼻子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你覺得很好笑？”
“非常好笑。”
周盈毫不客氣地點頭，“這是我今年遇到的最好笑的事情，沒有之一。恭喜你，打敗了雙胞胎出生以來所有的笑料。”
他悶悶地應了一聲，把沾了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，重新抽了一張乾淨的，捏住鼻翼兩側。
周盈看著他這副吃癟的樣子，笑得更加肆無忌憚。
戳了戳他紅透的耳垂，語氣玩味。
“晏總，采訪你一下。你老婆的胸你都看過多少回了？摸都摸過無數回了，怎麼還會流鼻血？是不是最近憋太久了，火氣太大了？”
晏淮清放下捏著鼻子的手，確認鼻血已經止住了，才轉頭看著她。
他的鼻梁上還殘留著一道淡淡的紅印，耳根還是紅的，但表情已經恢複了那種一貫的冷淡從容。
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，此刻翻湧著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。
“因為視角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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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？”
“平時看是從上往下，或者平視。今天是從下往上看。你的臉被擋住了，隻能看到下巴和一截嘴唇，剩下全是……”
頓了頓，目光不受控製地往她胸口瞥了一眼，迅速移開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而且你現在比懷孕前更……總之視角不一樣，視覺效果不一樣，生理反應自然也不一樣。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，不代表什麼。”
周盈聽得目瞪口呆，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忽然湊近了，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，把他整個人圈在了床和自己之間。
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要碰上他的鼻尖，呼吸拂在他的嘴唇上，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那現在這個視角呢？視覺效果怎麼樣？會不會又流鼻血？”
晏淮清看著她。
從這個角度看，她的臉確實很好看。
杏眼亮晶晶的，嘴唇微微翹著，皮膚看不到毛孔。
頭發垂下來，掃在他的臉頰上，癢癢的，帶著薰衣草和奶香混合的氣息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，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壓了壓，在離她的嘴唇隻剩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。
“現在這個視角，視覺效果非常好。但是鼻血不會再流了，因為血都流到別的地方去了。”
周盈愣了一下，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，某個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。
她的臉一下子紅了，下意識想往後退，但後腦勺被他扣著，根本退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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