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被嫌棄的青梅1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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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盈回到家，輕手輕腳換鞋。
但周念還是聽到了。
“送個人送了四十分鐘。我們家是住火星還是你倆在樓下又啃了半天？”
周盈嘴硬道：“……就聊了幾句。”
“聊了幾句嘴腫成這樣？”
周念仔細盯著她的嘴唇，“他舌頭是帶倒刺的？”
“姐！”
“行了，過來坐。”
周盈磨蹭過去，在沙發另一端坐下，偷偷覷了姐姐一眼。
周念沒有要發火的意思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他嗎？”
周盈搖頭，又點頭：“……因為他以前對我態度不好？”
“那是一部分，更重要的是，湛家那個圈子太複雜了。他爸是影視圈大佬，他媽是名媛出身，他們家周圍那些人，哪個不是人精？我怕你應付不來。”
周盈正想說點什麼，周念已經擺了擺手：“不過今天看他那副樣子……至少對你是真心的。一個人是不是裝的，我看得出來。”
周盈愣住了。
周念站起身，經過她身邊時揉了一把她的頭發：“行了，別用那種眼神看我。談戀愛可以，但要是他欺負你，你跟我說。我管他是湛家還是什麼家，照樣上門揍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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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姐。”周盈鼻子有點發酸。
“少來這套。”周念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。
周盈洗完澡，趴在床上，“統統，你休眠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係統的聲音和平常一樣清冷平穩，但今晚似乎比往日多了一點什麼。
“我突然好開心。”
周盈躺好，“姐姐居然沒有反對我們，還說看得出來他對我真心。她怎麼突然就軟化了？”
“因為她是你姐姐，你開心，她自然就放心了。”
既明頓了頓，“而且湛星野今天的表現確實不錯。”
周盈彎起眼睛：“你也覺得他不錯呀？”
“作為宿主你的攻略對象，他的效率還算合格。但滿屏的微信轟炸，和我司係統彈幕比起來，仍然缺乏文字素養。”
周盈笑出聲來：“你是在吃醋嗎？語氣好酸誒。”
“係統不具備吃醋功能。”
既明聲音依舊淡淡的，努力強調著不存在的東西。
“不過作為你的長期合作夥伴，我有義務對你目前的用戶體驗進行回訪。”
周盈被“回訪”兩個字逗得又笑了一下：“係統還有回訪？”
“高維局標準流程。請宿主配合回答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，“經過前兩個小世界，還有現在這個世界，你開心嗎？”
周盈沒想到他會問這個，怔了怔，隨後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，耳根慢慢泛紅。
她想起晏淮清把她按在鏡子前啞著嗓子叫她“盈盈”，容長霽一邊數著節奏一邊把她抵在石壁上，湛星野在車裡說想喝她的飲料……
每一樁都讓人麵紅耳赤，卻也都讓她心頭一軟。
“開心啊。”她小聲說，“他們都很好。”
“對晏淮清滿意嗎？”
“滿意……”
“對容長霽滿意嗎？”
“滿意……”
“那對這個世界的湛星野呢？”
周盈揪著被角，小聲嘟囔：“也滿意……雖然他很能折騰人。”
“所以，你對這些世界的親密對象，整體都是滿意的。”
周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怪，但也沒多心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都是你安排的嘛。”
既明沒有立刻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，“那你記住，這些都是你應得的。等所有世界結束，我會讓你更開心。”
周盈眨眨眼：“統統，你今天怎麼怪怪的？突然打溫情牌，是不是下個世界特別難？”
“世界都差不多，你可以先睡個好覺。”
他語氣恢複了幾分平日的冷淡，“明天周日，湛星野會來接你。我建議你現在就睡，否則明早可能會起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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