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刷新，表情包和紅包雨交替刷屏。
薑雨彤猶豫半天，最終將和對方HR的聊天記錄截圖發出來。
【柿子精：之前有人私聊過我，我沒回，現在我把截圖發出來，給大家提個醒。】
緊接著，另外兩個頭像也亮了。
【今天也想擺爛：我也收到了，我沒簽。】
【每天在想吃什麼：我也收到了，但我猶豫過，對不起。】
三條消息之後，群裡安靜片刻。
接著，有人發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，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，最後滿屏都是大拇指和“抱抱”的表情包。
周盈看到那些消息，歎口氣，沒有點破，也沒有追問哪些人猶豫過、哪些人差點簽了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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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頭埋進湛星野胸口。
他親親她的發頂：“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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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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