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被迫聯姻的驕縱大小姐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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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盈生理期剛過，司玄度就再不克製。
入夜後，他把她抱回床上，先親腳踝，唇舌涼而軟，像蛇信子似的。
“度哥哥……”
她叫得又軟又慌。
周盈聽著外麵好像又快要下雨了，像是要膩死於****之下
等***他才抬起臉，眼底卻愈發幽暗。
他拿來一個銀盒，打開，裡麵臥著一枚赤紅色的果子，約莫拇指大小，光滑透亮，散發著一種甜到發膩的異香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
周盈往後退，卻被他握住腳踝拖回來。
“好東西。”
他親親她膝蓋，“會讓你更舒服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她搖著頭，“那個……那裡不行……”
司玄度也不急，屈指一彈，輕攏慢撚。
趁她失神的瞬間，他將那枚果子放入唇中。
她抽著氣想吐出去，被他一把捂住，不讓她動。
“果子會自己化。”
他吻著她汗濕的額角，“等它化了，你又軟又燙，沒我喂著都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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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盈又羞又怕，推著他小臂罵他混蛋，可果子真在化，又涼又熱。
他掌心壓著她，不許她碰，也不許她拿。
她的眼淚沾濕了睫毛，顫顫地叫他名字，他隻輕輕吮掉她眼角的淚，說：“忍一忍，待會兒你會求我。”
夜色正濃，主臥內間或傳出幾聲低低的、似哭似喘的響動。
管家在走廊裡站了好一會兒，額頭已經沁出細汗。
他當然清楚這時候敲門會是什麼後果，家主平日便不喜人靠近主臥，更遑論今夜房裡燈影搖晃，燭芯爆了兩回都沒人理。
可周家的人已經到了，就候在外廳。
送來了兩個年紀極輕的男女，還有周鶴齡的親筆信，還說要當麵交給家主。
底下的人不敢不報，一層層傳到他這兒，他若再裝死，就是失職。
“家主，周家來人了，帶著周鶴齡的信，還送了……送了兩位周家的小輩，正在外廳候著。”
裡頭的聲音似乎停了一下。
管家連呼吸都放輕了，隻覺背上汗意更重。
“是屬下無能，擾了家主與夫人。”
他硬著頭皮補了一句，“隻是來人說有要事，不敢不報。”
司玄度抽回手，看周盈，她眼睛濕蒙蒙的，臉頰紅透，像被他攪壞了一般。
拿過一旁的薄毯，將她整個人裹住，隻露出半張臉。
“聽見了？”
周盈把臉往他掌心一埋，不肯說話。
他便低下頭，用鼻尖輕輕蹭她耳朵：“周家又送了兩個過來。我出去見一見，很快回來。”
說完，替她掖好毯角，又在她額心親了一下。
隨手扯過一件深色外袍披上，遮住大半欲色未消的身形，仍掩不住那股冷厲氣勢。
出門前，他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要是敢亂動，回來再加罰。”
那枚果子還沒化儘，這會兒又熱又脹，哪還有力氣亂動，她隻敢小聲哼了句“混蛋”。
司玄度已經推門而出。
管家還弓著身站在廊下，額頭汗落進眼裡也不敢擦。
——
周硯站在前廳的台階下，夜風從高處灌下來，吹得他衣擺簌簌作響。
身後的周薇幾乎要縮成一團，手指絞著裙邊。
“哥……”
她小聲叫了一句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“我們是不是也會像大姐一樣？”
周硯側頭看她，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太多情緒拍拍她的肩膀，“別亂想，現在還沒到那一步。”
可他自己心裡清楚。
周家把他們當作第二份禮物，和第一份一樣，是送來給人殺的。
他們這兩張臉，在外頭或許算得上出挑，可跟大姐比他們根本不夠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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