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被迫聯姻的驕縱大小姐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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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說等我回來。”
他語氣聽不出喜怒，隻目光落在周盈摟著周薇的那隻手上，停留了半秒。
周盈抬頭：“他們是我弟弟妹妹，我當然要見。”
她沒鬆手，反而拍了拍周薇的肩。
周硯和周薇同時起身。
周薇忙用袖子擦臉，局促地往周硯身後縮。周硯不卑不亢地叫了聲：“司先生。”
司玄度沒應，走到周盈身邊，很自然地把人拉過來，自己坐下，讓周盈靠在他臂彎裡。他單手攬著她，另一隻手端起她喝過的那隻茶杯，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。
“既然見過了，也安心了。”
“我讓人把他們從西樓挪到南樓，離你近些，往後要見，也方便一些。”
周盈覺得這話聽著通情達理，可語氣又偏偏像吃醋。
她沒拆穿，對周硯和周薇說：“聽到了？以後安心住下，有什麼缺的，跟管家說。”
周硯點頭，周薇也小聲應了。
管家適時上前，將兩人領走。
門一合上，周盈就被司玄度抱起來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。
“你身上還有味道。”
周盈聞了聞：“有嗎？我剛換的衣服。”
“嗯，周家人的味。”
他鼻尖蹭過她頸側，“我不喜歡。”
周盈失笑：“那你也抱我抱得挺緊的。”
“我是在蓋過去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，動作卻更緊了些。
周盈軟軟地靠著他，聽他說：“見他們，可以，但別讓他們碰你。誰都不行。”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司玄度抱了周盈好一會兒，給她披了件厚氅牢牢裹住，才帶她出去。
雖是晌午，因為此刻初遇血族地界。
彼時霧氣未散，石階上還結著薄薄的晨露。堡內的仆從遠遠看見他們，紛紛低頭退讓，不敢多看。
他的下巴偶爾蹭過她發頂，像在確認她還好好待在懷裡。
她沒有問去哪裡，隻把臉埋在他頸側，聽見他胸膛裡比常人慢得多的心跳。
“你以前也這樣抱別人巡視過嗎？”她小聲問。
司玄度腳步未頓，語氣如常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現在要抱我走一圈？”
“讓該看見的人看見，也讓不該動心思的人，收著點。”
周盈沒再說話，隻輕輕勾住他衣襟。
越往外走，霧越薄，幾縷灰白天光從雲層後漏下來，落在兩人身上。
司玄度在一處高台前停下，從這裡能望見整片司家領地，灰藍的森林、銀白的河、遠處幾座森立的塔樓。
隻是沒有沒有太陽。
“周盈。”
“嗯？”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又開口，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：“你想不想成為血族。”
周盈怔了一下，抬頭去看他。
他卻沒有低頭，隻是望著遠處下頜繃著。
“我的生命太長，若你隻是人類，我留不了你多久。”
風從高台外灌進來，吹得他衣擺獵獵。
他這才慢慢低頭看她，暗紅的瞳仁裡映著她的臉，顯得前所未有的溫柔，也前所未有的鄭重。
“但我不會替你決定，你還有時間想。”
“那……會很疼嗎？”
她自己也不知道，是怕痛，還是怕再也做不了人。
司玄度看著她，久久不語。
忽然吻了吻她的眉心，唇瓣冰冷而柔軟。
“疼，但隻會疼一會兒。”
他抬手輕輕撫過她頸側，丈量以後下口的位置。
“初擁的疼，像死過一次。”
“可我會讓你在疼之前先嘗到別的。等你軟得沒有力氣，再咬下去，你便不會怕了。”
周盈眼睫一顫，下意識問：“什麼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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