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被迫聯姻的驕縱大小姐1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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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半日，消息便送到司玄度桌前。
周鶴齡牽頭，聯合城南劉家、北郊孫家，以及兩戶已經沒落卻仍握著幾樣禁術的老門第。
先搗亂，乘他分神之極滲透司家外圍的礦脈和商路。
若順利，下一步就是合圍古堡。
他提筆謄寫部分消息，剩餘的消息他的妻子不需要知道。
走進主臥，屏退了左右，才在周盈對麵坐下。
她一看他神色，就放下手裡的書。
“查到了？”
“周鶴齡不甘心自己送人沒有結果，聯合了幾家氏族，想著搞破壞”
周盈沉默片刻，覺得不應該這麼簡單，但看著調查結果，卻也不得不信。
如今她對這個世界名義上的生父耐心已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司玄度抱住她，她的語氣太平靜了，讓他有些害怕，“你想怎麼做。”
“之前我想讓周家破產，隻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，讓他沒本事再拿人當籌碼。”
周盈目光和他對上，“但現在，他們動了我們的地，動了我想護的人，那就不隻是破產的事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慢慢說：“我要他們自食其果。你查到的那些證據，能不能給我一份。
還有，那幾家聯手的證據，我要讓他們自食其果。”
司玄度看著她。
隻會拿銀刀捅人、在他懷裡撒嬌的小姑娘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長出了自己的獠牙。
“可以。”
他應得很乾脆，“人證物證都在我手裡，你想用，隨時來拿。
你想出麵，我讓方伯跟著你。你想讓他們自己咬起來，我也有辦法。”
周盈點頭，握住他搭在自己膝上的那隻手，十指扣進去，很用力：“度哥哥，謝謝你。”
司玄度舉起來親了親她的指節，“跟我不用說謝，你是我的妻子，你的仇也是我的仇。”
“你隻管去做就好，剩下的，有我在。”
夜已深，古堡隻剩風穿過石縫的嗚咽。
周盈起初睡得很沉，窩在司玄度懷裡，呼吸勻淨。
可不知從哪一刻起，眉心蹙緊，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胸口的布料。
司玄度本就淺眠，她一動，他便醒了。
借著窗縫裡漏進來的一點冷月光，看見她額上沁出細密的汗，嘴唇微微翕動，像在說什麼，又像在喊誰。
“……不要。”
她整個人縮起來，往他懷裡鑽，仿佛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。
司玄度沒有猶豫，低頭覆上她的唇。
他的嘴唇涼，她的滾燙，一碰上去就被她下意識手往睡衣裡探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吮，把她那些含混的、帶著哭腔的字句全數吞掉。
手掌貼著她的後背，來回摩挲安撫。
周盈起初還在夢裡掙紮，鼻尖紅著，眼淚從閉著的眼角滑下來，被他用唇一點點抿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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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不急著叫醒她，隻是一遍一遍地親她，從眉心到鼻尖，從唇角到下頜，把她噩夢一層層剝開。
漸漸的，她的呼吸慢慢平了，手也從攥緊變成鬆開，最後軟軟地搭上。
他這才停下來，鼻尖抵著她的，低聲喚她名字。
“周盈。”
她沒醒透，隻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睫毛顫了顫，又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司玄度把手臂收得更緊，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他沒有再睡，睜著眼在黑暗裡沉默了很久。其實大概能猜到，她夢見了什麼。
這段時間她查看初擁手劄，又跟著他清理苗圃留下的禁術痕跡，人前不顯，人後難免驚懼。
她不說，他便不問，可這不代表他不心疼。更深的是自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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