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軟下來：“對不起，我一路上都在想別的事，把你忘了。”
“你沒把我忘了。”
他垂下眼，“你隻是沒看我。”
“那我現在看。”
周盈踮起腳，兩隻手捧住他的臉，把他的頭微微拉低，認真地盯著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看。
他被迫跟她對視，眉心那點鬱氣還沒散儘，嘴角卻已經不太受控製地往上抽了一下。
像想別開臉，又被她把臉掰回來。
“集市上的事，你辦得特別好。”
她一字一頓地說，像在給小學生發獎狀，“攤位、徽章、賠償，一樣都沒落下。度哥哥最厲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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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玄度沒吭聲，但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。
把她攬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發頂，悶聲道：“你一路上都在想什麼。”
“想那些孩子，想方伯和岑管家的事，想周家剩下的人怎麼安頓。”
周盈靠在他胸口，聲音也低下來，“一下子太多東西擠在一起，就沒顧上你。”
“以後想事情的時候，”
他頓了頓，“也分一點給我。”
周盈在他懷裡笑出了聲，“那你剛才怎麼不直接叫我。憋了一路，臉都憋臭了。”
“我叫了好多次。”
他麵不改色撒謊，“還看了你十一次，你沒回頭。”
“你看了我十一次你也不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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