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過，半濕地耷在額前，亂得沒有章法，卻偏生好看，像雨後剛從霧裡走出來的什麼植物，清新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沈晏清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了，聽見他出來，她抬起頭，眼裡像被這暖光下的身影輕輕點亮了一下。
她朝他招了招手，聲音輕柔：“過來吧。”
顧序猶豫了不到一秒，還是慢慢走了過去。
他身上帶著沐浴後那股淡淡的、混著水汽的香，一靠近，便像把那點濕暖也帶到了她身側。
沈晏清沒說話，隻往旁邊讓了讓，示意他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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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順手抽過他搭在肩上的毛巾，半側過身，開始替他擦頭發。
動作很輕，像在擦什麼極容易碎的東西。
“幫我把這個文件恢複一下。”
她邊說，邊用毛巾慢慢揉著他發頂，語氣自然：“它被人篡改剪輯過，我需要你將它恢複成最初的樣子。”
顧序這才看見茶幾上已經擺著一台銀色筆記本，屏幕半亮著，光標落在一個文件夾上。
顧序看了眼沈晏清，又垂眼掃向屏幕。
“隻是修複個文件嗎？”
沈晏清極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顧序有些不解：“就你這身份地位，這點小活身邊真的沒人會乾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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