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4章 合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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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實驗室大門，沈晏清沒往電梯走，而是拐進走廊儘頭一間辦公室。
門一推開，外頭那些探過來的目光終於被隔斷了。
辦公室不大，陳設簡單，一張深色辦公桌，兩把會客椅，靠牆一排文件櫃，窗簾半拉著，光從縫隙裡透進來，在地麵上鋪了窄窄一條。
顧序跟著她走進去，直到門在身後合上，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沈晏清站在他旁邊，偏頭看他。
“跑這麼快做什麼。”
她聲音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：“做什麼虧心事了？”
顧序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。
為什麼跑這麼快，她心裡沒點數嗎，他懶得說，隻把視線別開，觀察著這間辦公室。
門又響了。
裴珊推門進來，隨手把門帶上。
她掃了兩人一眼，目光在顧序那副鬆懈表情上停了一瞬，抱著手臂道：“工作時間，別拿公費談戀愛了。”
她走到辦公桌對麵，拉過另一把椅子坐下，語氣正經起來：“聊點正事。”
顧序稍稍坐直了些。
他知道今天沈晏清把他帶到這裡，絕不隻是為了告訴他這些。
他看向沈晏清。
沈晏清也看著他，她慢慢在辦公桌邊緣坐下來，姿態放鬆，可眼底那點淡然已經收起來了，換成一種他熟悉的、準備談事的狀態。
“這些仿品，不是為了拿去賣。”
沈晏清看著顧序，語氣很穩：“是為了拿去替代。”
顧序微微一愣，隨即像被什麼擊中，視線猛地轉向她。
替代。
他腦中飛快地轉起來，那些密封管裡的紫色粉末，之前他看過的分子數據，還有上麵的專屬標識……
他忽然懂了。
這些仿品，是要讓真正的紫焰流出去之前就被換掉。
又或者說，把真的紫煙換成假的。
“是商錕。”顧序突然脫口而出。
裴珊看著他笑了笑：“聰明。”
“商錕那邊最近動作很大。”沈晏清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很清晰：“北港那條線被你攪了一次，他損失了幾批貨，人也折進去幾個，他現在著急補缺口，已經在往十二堂裡的人身上使勁。”
裴珊接話：“我們監控到他前兩天派人接觸了十二堂裡兩個堂主，具體談的什麼還沒完全摸清，但方向不對，如果讓他把十二堂的線也搭上，那我們的努力將會白費。”
“你想用這些仿品，把商錕的貨線卡死。”顧序聲音低下去，像在確認。
沈晏清點了點頭。
“紫焰的危害不單單是會讓人致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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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直了些，從桌邊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一角，看著外頭灰蒙蒙的天色。
“它會讓人在短時間內失去所有理智，碰了它的人，會完全聽人擺布，什麼都敢做，什麼都敢認，商錕就是利用這一點，他想做什麼，不用我說你也明白。”
顧序沒接話，他自然明白。
這個東西能讓一個正常人變成提線木偶，如果被商錕大規模投放出去，那後果確實不堪設想。
顧序把椅子扶手慢慢握緊了。
“現在。”沈晏清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裴珊這邊的仿品已經能做到以假亂真，外觀看不出來，分子標記也接近，商錕的貨從北港走，每一批都要經過至少三個中轉站，我們可以在其中一個環節把貨換掉，真的收走，假的送進去，隻要換夠三批，他這條線就斷了。”
沈晏清微微俯身，目光和他齊平，近得他能看清她眼底那點被壓得很深的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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