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看出她的自責,語氣緩和下來:“你別多想。他如今不過一時想不開,叫他自己熬過這段日子也就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明曦低聲應道。
姐妹二人繼續沿著長廊往前走。沉默了一陣,蕭明曦才又問:“你同林家的婚事,可是已經說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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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林惟謙,趙婉眉眼間多了一點柔和:“兩家長輩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,隻待開春以後行納征禮。”
蕭明曦看著她的神情,斟酌片刻才道:“我瞧這位林公子未必像麵上那般老實。姐姐若當真要嫁他,不妨再仔細看看他的品性。”
趙婉有些意外:“你覺得他有何處不妥?”
“也說不上來。”蕭明曦沒有將林惟謙兩次盯著自己看的事情說破,隻道,“隻是覺得他未必像表麵看來那樣持重。”
趙婉認真想了想,卻還是替林惟謙解釋道:“他本就不善與生人周旋,遇事難免顯得拘謹些。可他待人一向守禮,兩家往來這些時日,也從未有過輕浮之舉。你與他相識不深,興許是誤會了。”
她說得認真,言語間不自覺地帶著維護。蕭明曦聽到這裡,便知道趙婉心中已經有了這個人。
她沒有證據,連林惟謙那兩眼究竟是何用意,也無法完全斷定。此刻貿然說破,除了叫趙婉難堪,未必能有任何用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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