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趕到她身後，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。
趙婉卻猛地將手甩開。
她回過身，眼圈已經泛紅，“林公子如今正與我議親。你既然知道，難道便一點兒也不懂得避嫌？”
蕭明曦沒料到她開口便是如此責問，怔了一下才道：“我與他不過迎麵遇見，是他先問起外祖母的病情。旁邊這麼多人看著，我連一句旁的話也未曾同他說，何來不知避嫌？”
“是，你什麼都沒有做。”趙婉的眼淚驟然湧了出來，聲音也跟著發顫，“你從來都不必做什麼，隻要往那裡一站，旁人便都會自己湊到你麵前。”
趙婉壓抑數日的情緒終於決了堤，連聲音都拔高了，“哥哥為了你同何延章打架，被打得昏死過去。祖母為了他的傷又氣又憂，如今也病倒了。這樣還不夠麼？你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林惟謙，連我也不肯放過？”
蕭明曦呆呆看著她，過了片刻，鼻尖才慢慢泛起酸意。
“婉姐姐，”她輕聲問，“在你心裡，我竟是這樣的人麼？”
“你不要再叫我姐姐！”
趙婉哭喊出聲，像是這一聲稱呼觸動了心底最深的委屈：“我不過比你早生了幾個月，家裡卻總說我是姐姐，理應事事讓著你。祖母得了什麼好東西，第一個想到的總是你；你惹了禍，哥哥也從來隻顧著護你。他們明明是我的親祖母、親哥哥，在我們兩個人之間，也永遠更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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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明曦僵在原地，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從小就生得漂亮可愛，又是高高在上的郡主，走到哪裡都有人圍著你。”趙婉滿臉是淚，嗓音也漸漸嘶啞，“旁人提起我，也隻記得我是華瓔郡主的表姐，仿佛離了你，我便沒有姓名，也沒有半點值得人留意之處。”
蕭明曦眼中的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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