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反而挺高興。”
韓東被這句話逗笑了。
還真有可能。
又過了一會兒。
教員終於完成檢查。
趙大勇問：
“怎麼樣？”
“正常。”
兩個字。
裴驍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。
趙大勇卻笑了。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教員點頭。
“訓練前的檢查沒問題，現在複核也沒發現異常。”
“狀態正常。”
他說完，看向裴驍。
“你的成績就是你自己打出來的。”
裴驍：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明明應該挺高興。
可為什麼他突然又感覺壓力上來了？
教員顯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隻是拿起記錄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第一次接近滿分。”
“第二次滿分。”
“如果裝備沒問題，那說明你的適應速度確實很快。”
裴驍立刻補救。
“報告。”
“也可能是運氣。”
教員笑了。
“射擊有狀態起伏，確實存在偶然因素。”
裴驍眼睛剛亮。
“所以還得繼續練。”
笑容沒了。
又是這句話。
為什麼每個領導思路都一樣？
一次好成績不能證明什麼。
所以多來幾次。
一次差成績也不能說明什麼。
所以加強訓練。
合著無論打多少。
最後的結論都是繼續練。
“怎麼？”
教員看他表情不對。
“不想練？”
裴驍還沒說話。
趙大勇已經替他回答。
“他想。”
裴驍猛地看過去。
我什麼時候說了？
趙大勇麵不改色。
“昨天理論課比誰聽得認真。”
“休息的時候自己趴那研究動作。”
“今天打完一直等成績。”
“剛才滿分還笑半天。”
說到這裡。
趙大勇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這小子就是嘴硬。”
裴驍張了張嘴。
最後發現竟然無法完整反駁。
因為趙大勇說的全是事實。
教員笑了。
“喜歡射擊是好事。”
“不過別急。”
“基礎最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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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來按訓練計劃一步一步來。”
“是。”
裴驍隻能答應。
教員剛準備離開。
又停下。
“對了。”
“下一輪訓練給他換一支槍。”
裴驍：“？”
趙大勇也看過去。
教員解釋：
“既然有人可能會覺得是裝備狀態好，那就換。”
“同樣也能看看他換了裝備以後，適應能力怎麼樣。”
趙大勇眼睛亮了。
“可以。”
裴驍臉卻黑了。
不是。
誰覺得裝備狀態好了？
好像是他自己。
這算不算自己坑自己？
教員離開以後。
趙大勇看了眼裴驍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下一輪換槍。”
“班長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覺得沒必要證明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
趙大勇盯著他兩秒。
“你怕了？”
裴驍挑眉。
“我怕什麼？”
“換一支槍，沒信心了？”
這話就有點刺激人了。
裴驍明知道趙大勇可能是在故意激他。
可還是沒忍住。
“換就換。”
“行。”
趙大勇嘴角露出笑意。
“就等你這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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