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真本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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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。
八班再次來到射擊訓練場時，韓東明顯比前幾天安靜。
沒有提前問成績。
也沒有反複琢磨動作。
趙大勇看了他兩眼，反倒有些意外。
“今天不緊張了？”
韓東站直。
“報告，沒什麼好緊張的。”
“這麼有信心？”
“不是。”
韓東頓了一下。
“該改的問題都改了。”
“剩下的，打完再看。”
趙大勇沒說話。
旁邊裴驍卻先笑了。
“總算想明白了。”
韓東瞥他。
“還不是你天天念。”
“我那叫提醒。”
“你一天提醒八遍。”
“說明你記性差。”
石磊站在旁邊，一臉複雜。
“你倆現在是不是已經不需要班長了？”
趙大勇緩緩轉頭。
石磊臉色一變。
“報告班長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裴驍教學成果顯著。”
“滾回隊伍。”
“是！”
裴驍沒忍住笑。
這小子到現在都沒學會少說話。
不過今天的訓練確實和前幾天不一樣。
韓東連續幾天都在調整射擊。
從最開始過度依賴力量，到後來穩定動作，再到控製節奏、減少無效瞄準。
每一個問題都不是當天立刻消失。
可一點點改下來。
效果已經出來了。
趙大勇今天沒有繼續給他安排針對訓練。
而是直接把人放回正常訓練組。
意思很明確。
前麵的專項糾正結束。
今天看他能不能在沒有額外照顧的情況下，把成績打出來。
“第一組準備！”
口令傳來。
韓東正好在第一組。
他出列之前，石磊沒忍住。
“東子。”
“乾什麼？”
“爭取給咱驍老師交個畢業成績。”
韓東嘴角抽了一下。
裴驍已經一腳踢過去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特別閒？”
石磊靈活躲開。
“開個玩笑。”
韓東倒是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等著。”
說完。
轉身上場。
裴驍站在人群裡，看著韓東進入訓練位置。
這一次。
他沒有像前幾天那樣盯著韓東的每個動作找問題。
因為沒必要了。
很多時候。
教到最後一步。
最應該做的是鬆手。
韓東總不能以後每次射擊，都等著他站後麵提醒。
“怎麼不看了？”
林凡站在旁邊問。
“看著呢。”
“你以前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。”
裴驍一愣。
“有那麼誇張？”
石磊立刻插話。
“有。”
“韓東肩膀一抬，你臉就黑。”
“他瞄久兩秒，你開始歎氣。”
“最後幾天我都懷疑上場的是你。”
裴驍沉默兩秒。
“你觀察我比觀察自己動作認真多了。”
石磊：“……”
林凡直接笑了。
場上。
第一發槍聲響起。
韓東動作很穩。
沒有刻意慢。
也沒有因為想打出好成績就把整個人繃緊。
第二發。
第三發。
節奏幾乎沒有明顯變化。
到了中段。
他肩膀出現了一點很細微的緊繃。
但很快。
自己調整回來。
裴驍看見以後。
嘴角微微揚了一下。
林凡也注意到了。
“他自己發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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