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，他連蘇天龍的一句嘲諷都不敢回嘴。
五年後，他帶著一群殺神，把江城的天捅破了。
楚老爺子癱在泥水裡。
兩隻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單膝跪地的雷虎。
他認出來了。
這個叫雷虎的巨漢，肩膀上那道傷疤，是反器材狙擊槍子彈留下的。
這種傷，隻有在那片極寒地獄的最前線才能留下。
“風雪連……凜冬神殿……”
楚老爺子喃喃自語，嘴角漏出血水。
他聽說過這個名號。
北境那個法外之地的活閻王。
他的心臟劇烈地抽搐起來，一種比斷腿還要深十倍的絕望，死死攥住了他。
他楚家，到底惹了個什麼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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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蘭靠著柱子，屎尿齊出。
她連翻白眼裝暈的力氣都沒了。
蘇天龍趴在台階上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嘴裡胡亂念叨著求饒的話。
整個大院，隻剩下風吹過戰術風衣的獵獵聲。
沈烈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雷虎和所有的黑衣狂徒立刻站起身。
後退半步，雙手垂在身側。
一言不發，但眼裡的凶光依然死死鎖定著地上的每一個人。
沈烈低頭，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楚老爺子。
“你的底牌打完了。”
他聲音很輕，卻像判官的催命符。
“該我收賬了。”
楚老爺子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他閉上眼睛，準備迎接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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