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哭的力氣都沒了,隻剩下絕望的喘息。
紅葉依然端著那把重型狙擊槍,站在沈烈斜後方半米的位置。
槍口斜指地麵,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死角。
沈烈從軍大衣兜裡掏出一塊看不出顏色的粗布帕子。
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右手指關節。
其實那上麵什麼都沒沾上。
他隨手把布帕子扔在廢墟裡。
然後。
沈烈轉過身。
皮靴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石塊,發出讓人心跳加速的嘎吱聲。
他穿過狼藉的大院。
目光越過那些依然抱頭蹲在地上的黑幫小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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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過倒塌的紅木柱子。
最後。
那道冰冷到極點、沒有任何溫度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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