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跪在雨中唱征服的楚老爺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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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
雷虎爆吼一聲，聲音在震碎燈管的走廊裡嗡嗡回蕩。
他把滴血的三菱刺隨手插回戰術背心的綁腿上。
粗壯的雙腿猛地發力，轉身大步邁進電梯，直接按下負一層。
電梯門合上，紅色的數字飛速向下跳動。
十分鐘後。
江城的暴雨沒有停的跡象。
大滴大滴的雨水砸在蘇氏集團廣場的積水上，濺起一層白茫茫的水霧。
一輛連車牌都沒掛的黑色金杯麵包車。
在雨幕中拉出一聲刺耳的刹車長音。
穩穩停在大樓前的廣場中央。
輪胎碾過剛才被重機槍掃碎的漢白玉石獅子碎塊。
“嘎啦”作響。
“嘩啦。”
麵包車側麵的滑門被粗暴地一把拉開。
雷虎魁梧的身軀鑽出車廂，軍靴踩在腳脖子深的積水裡。
他轉過身，粗大的手臂伸進車廂。
像拽一頭死豬一樣，直接揪住楚老爺子的後衣領。
猛地往外一拖。
“啊！”
楚老爺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他那雙被沈烈踩得粉碎的膝蓋，狠狠磕在麵包車的金屬踏板上。
鮮血混著骨頭茬子，瞬間把西褲磨爛。
雷虎根本不顧他的死活。
單手倒提著楚老爺子的衣領，把他從車上拽下來。
隨手往前一扔。
“撲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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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老爺子重重砸在廣場的積水裡。
泥水四濺，灌進他大張的嘴裡，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。
此時的蘇氏集團樓下，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剛才那陣震耳欲聾的重機槍掃射，把附近幾條街的警察和記者都驚動了。
警戒線拉了一圈。
但沒人敢靠近那輛停在廣場上的重型防彈越野車。
更沒人敢惹那個徒手撕裂防彈門的巨漢。
上百名江城商界的頭臉人物、媒體記者、甚至看熱鬨的吃瓜群眾。
打著五顏六色的雨傘，擠在警戒線外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齊刷刷落在這個趴在泥水裡的老頭身上。
“那是……楚老爺子？”
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那張臉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昔日在江城呼風喚雨、黑白兩道通吃的楚家掌門人。
此刻像條喪家犬一樣，渾身沾滿泥巴，狼狽地在雨水裡抽搐。
那身昂貴的黑綢唐裝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，吸飽了水，沉甸甸地貼在身上。
大樓內，傳出一陣平穩的皮靴腳步聲。
“嗒、嗒。”
沈烈撐著那把黑麵大傘。
另一隻手摟著蘇清寒的肩膀，從碎裂的玻璃大門處緩步走下台階。
雷虎退到一側，單手按在腰間，像一尊護法的黑煞神。
沈烈走到楚老爺子麵前一米處停下。
黑傘傾斜，替蘇清寒擋住斜飛過來的雨水。
他自己的半邊肩膀暴露在雨中，軍大衣很快被打濕，顏色變得深沉。
楚老爺子費力地撐起上半身。
雨水衝刷著他臉上的泥汙，露出那張老淚縱橫、滿是恐懼的臉。
他抬頭看著傘下的沈烈。
左邊眉骨那道暗紅色的傷疤，在雨天裡顯得格外冷酷。
這十個小時，對楚老爺子來說，比一輩子還要漫長。
昨夜，楚家莊園被平，孫子被捏碎腦袋。
楚家在江城經營了半個世紀的基業，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。
他所有的驕傲和底氣，被這個男人踩得粉碎。
現在，他隻想活命。
“沈爺……”
楚老爺子嗓音嘶啞，像兩塊生鏽的鐵皮在摩擦。
他顧不上雙腿碎裂的劇痛，雙手撐著柏油路麵，強行將上半身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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