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北境死囚營的規矩，了解一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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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還想給劉家出頭？”
沈烈的聲音在宴會廳裡回蕩。
大廳裡混雜著裝甲車發動機的轟鳴聲，還有地毯上鮮血揮發的腥氣。
幾百號江城名流，靜得像一池子凍硬的死水。
沒人敢接話。
前排的一個建材老板，腦袋搖得像個破舊的撥浪鼓。
肥肉在下巴上直甩。額頭上的冷汗流進眼眶，殺得眼睛通紅。他不敢伸手去擦。
剛才還端著酒杯和劉震天稱兄道弟的王行長，手死死摳著西褲褲縫。
大拇指的指甲劈了，血絲滲進黑色的布料裡。
他把頭埋在胸口，恨不得把脖子縮進發福的肚皮裡。
屠夫覺得手有點酸。
他甩了一下手腕，單手把半死不活的劉震天換到左手拎著。
劉震天的衣領勒住了氣管，臉憋成了紫醬色。
他雙手無力地扒拉著屠夫粗壯的小臂，隻能發出漏氣的嘶嘶聲。
沈烈沒再管他。
他邁開長腿，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香檳殘液，走向大廳正前方的紅木高台。
軍靴踩在玻璃碴上，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。
一步一步，像踩在這些權貴的心臟上。
高台有三級台階。
上麵是一張鋪著紅絲絨的演講桌，原本是給劉震天致辭準備的。
沈烈走上台。腳尖踢開了一把擋路的實木折疊椅。
椅子撞在背景板上，悶響。
他站在高台上。
伸手抓起演講桌上的金屬麥克風。
大拇指往上一推，打開開關。
“嗡——滋啦！”
麥克風猛地爆出一聲尖銳的電流嘯叫。
刺耳的雜音通過四個大型低音炮，直接炸在所有人耳膜上。
前排幾個闊太嚇得捂住耳朵，五官全擠到了一塊。
沈烈皺了下眉。
手掌在麥克風的鐵網上拍了兩下。砰砰兩聲。
嘯叫聲停了。剩下一陣輕微的電流底噪。
沈烈單手捏著麥克風，目光越過黑壓壓的人群。
“既然各位都在。”
聲音通過音響砸出來，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微微晃動。
“今天給你們立個新規矩。”
沈烈扯了下風衣的領口。
裡麵那件黑襯衫領子有些發硬，勒著脖子。
“以前江城的規矩，是錢，是人脈，是你們手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圈子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今天起，規矩改了。”
台下沒人敢大聲喘氣。
“我教教你們，北境死囚營的規矩。”
沈烈豎起左手的食指。
“第一，背叛者，殺。”
他豎起中指。
“第二，下黑手者，殺。”
大拇指彈開。
“第三，欺我兄弟妻女者，殺。”
三個殺字。
沒有拖腔拉調，也沒有聲嘶力竭。
就像鐵匠輪著鐵錘砸在生鐵砧板上，硬邦邦的。帶著散不開的濃烈血腥味。
大廳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。
台下幾個平時身子骨虛的老板，兩腿一軟。
直接順著牆根滑坐到地毯上。
嘴唇發白，大口大口地倒氣。
沈烈把手放回風衣口袋。
摸出一張揉得發皺的白紙條。
單手抖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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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年前，楚家給蘇清寒挖坑。”
沈烈看著紙條，聲音低沉。“幾位在裡麵沒少出力。這兩年更是處處下死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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