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老態龍鐘的臉。
那是燕京沈家那位早就宣布“病故”的太爺爺。
沈蒼海的親爺爺。沈烈的曾祖父。
沈烈看著那張臉。呼吸停滯了半秒。
胸腔裡卷起一股狂暴的戾氣。牙齒咬破了舌尖，腥鹹的血水在口腔裡散開。
當年下令逼死他父親的，竟然是沈家這個老不死的。
為了權力和長生，他連親兒子親孫子都能當成墊腳石。
“烈兒……”老頭咳出一大口黑血。
他驚恐地往後縮。雙手在地上亂抓，沾滿了香檳酒水。
“我是你太爺爺！你殺我，是大逆不道！”
他搬出倫理，試圖做最後的掙紮。
沈烈走到他麵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活了九十多歲的老怪物。
那張皺巴巴的臉上全是貪婪和恐懼。
“大逆不道？”
沈烈手腕一翻。三棱軍刺在指尖轉了半圈。
刀刃折射著頭頂冷白的無影燈光。
“五年前，我爸在雪地裡咳血的時候，你跟他講過倫理嗎？”
沈烈彎下腰。一把揪住老頭的衣領。
將他從地上生生提了起來。
老頭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蹬。鞋掉了，露出乾癟的腳趾。
“你不是喜歡操控世界嗎？”
沈烈盯著他的眼睛。刀尖抵在老頭的胸膛上。
“下去操控陰曹地府吧。”
手腕發力。
三棱軍刺毫不留情地刺透了老頭的心臟。
“噗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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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刃穿透皮肉和骨骼。一擊斃命。
老頭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。渾濁的眼球死死凸起。腦袋歪向一側。
沈烈拔出刀。鬆開手。
屍體像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，砸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暗網的主宰。燕京沈家的幕後黑手。
在這一刻，徹底成了一具沒有呼吸的死肉。
大廳深處的控製台上。幾百塊監控屏幕閃爍不定。
那是連接著全球十二個頂級財閥的視頻會議。
此刻，屏幕上那些西裝革履的大鱷，全都看到了麵具人慘死的一幕。
沈烈甩掉刀上的血跡。插回刀鞘。
他踩著一地的碎玻璃，走向控製台。
軍靴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回蕩。通過麥克風傳到世界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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