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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淩，別讓他跑了。”
這句話沒有喊出來，隻有淩易聽見。
淩易轉過身。
布朗特已經走到他麵前，雙手推在淩易胸口。
“看什麼？”
“你想怎樣？”
“你會打架，全美國都知道，你敢再動手就滾回家！”
這話很聰明。
布朗特知道鏡頭盯著淩易。
他也知道聯盟盯著淩易。
隻要淩易先動手，今晚再怎麼解釋都沒用。
可他忘了一件事。
他剛才的廢人動作被底線鏡頭拍得清清楚楚。
更忘了淩易這個人上場的原因，從來不是為了吵架。
淩易往前走了一步。
布朗特又伸手推他。
這一次，淩易沒有退。
他的左手扣住布朗特右前臂，五指卡在腕骨和小臂之間，布朗特隻覺得整條右臂發麻，肩膀被迫往前一沉。
“鬆開！”
布朗特臉色變了，左手又要去推。
淩易右腳輕輕落地，腰胯壓住，右臂貼著身體短短推出。
八極拳，寸勁衝天炮。
動作不大。
距離很近。
可力量從腳底一路頂上來，壓縮到拳鋒，轟在布朗特腹部正中。
砰！
那聲悶響讓底線記者的肩膀都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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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朗特的眼睛一下凸起，嘴巴張開，卻發不出完整聲音。
他的身體往前折，雙膝砸在地板上，雙手抱著肚子，胃裡的酸水往上翻。
“嘔！”
布朗特跪在淩易麵前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乾嘔聲。
凱爾特人替補席站起來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沒人衝上來。
裡基·戴維斯剛往前邁一步，就被皮爾斯抬手攔住。
皮爾斯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他看得清楚。
布朗特先廢人，先推人，先罵人。
淩易這一拳，打得太狠，也打得太準。
裁判衝過來，哨子聲連續炸響。
安保人員從技術台兩側跑進場。
阿泰斯特被小奧尼爾和傑克遜拉住，嘴裡還在罵。
“他剛才想廢雷吉！”
“你們都看見了！”
“他媽的，你們都看見了！”
米勒坐在地上，隊醫檢查他的膝蓋。
他抬頭看向布朗特，又看向裁判。
“看錄像。”
“別裝沒看見。”
淩易站在原地，雙手垂下，沒有繼續追擊。
布朗特跪在地板上，臉漲成紫紅，身體一陣一陣抽著。
他想罵回去，可腹部那股炸開的疼讓他連呼吸都斷斷續續。
康塞科球館的球迷已經不隻是歡呼。
他們在怒吼。
他們要的不是普通犯規。
他們要的是驅逐。
技術台後的聯盟觀察員拿著手機，臉色比剛才更難看。
紐約總部讓他盯淩易。
可現在，事情偏偏變成了淩易救下了米勒。
如果米勒膝蓋被踢中，後果沒人敢寫在報告裡。
裁判組聚在技術台前，要求調取錄像。
大屏幕沒有立刻播放。
現場觀眾更急了。
“放出來！”
“讓全聯盟看看！”
“別護著波士頓！”
道格·裡弗斯站在場邊，嘴唇緊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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