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真假莫辨的物理超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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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隊更衣室裡的氣氛很壓。
傑克遜坐在治療床上，腳踝綁著冰袋，臉色難看。
隊醫初步判斷是輕度扭傷。
他還能走，但今晚回不來了。
阿泰斯特把毛巾甩在地上。
“那混蛋下腳了。”
卡萊爾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米勒坐在櫃前，聲音很冷。
“裁判也知道，隻是他們不想知道。”
卡萊爾沒有反駁。
他翻開戰術板，把瓦萊喬幾個回合的位置畫出來。
“安德森的動作會繼續。”
“他想讓淩易三犯，四犯，然後六犯。”
“我們不能讓他按自己的節奏來。”
小奧尼爾抬頭。
“那就打他。”
卡萊爾看向淩易。
“你下半場要追防無球掩護，勒布朗會利用他擋羅恩。”
“安德森會移動，會張手，會等你撞上去。”
淩易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他等我撞。”
卡萊爾停了一下。
淩易把水杯放下。
“那就撞到他沒法演。”
更衣室安靜了兩秒。
米勒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這話聽著挺貴。”
阿泰斯特拍了拍淩易肩膀。
“哥，我先替聯盟罰款辦公室謝謝你。”
卡萊爾沒有笑。
他清楚淩易的意思。
普通撞擊會被瓦萊喬借力倒地。
輕碰會被克勞福德吹成進攻犯規。
避開又等於讓勒布朗得到突破路線。
淩易要做的，是在合法追防路線裡，把瓦萊喬的移動掩護撞碎。
這很難。
必須抓住瓦萊喬腳步未站穩的時間。
必須讓錄像清楚顯示瓦萊喬先移動。
還必須控製自己的手臂，不能給裁判抓住推人動作。
卡萊爾看著淩易。
“隻準用肩和胸，不準伸手。”
淩易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第三節開始，騎士先攻。
勒布朗沒有急著單打。
他在弧頂控球，招手讓瓦萊喬上來做無球掩護。
阿泰斯特跟著休斯繞底線，瓦萊喬橫向移動，雙臂張開，身體把阿泰斯特的追防路線擋住。
淩易站在罰球線下方，第一時間沒有動。
他在看瓦萊喬的腳。
瓦萊喬左腳還在滑。
克勞福德的位置在側翼，視線能看到兩人接觸點。
淩易衝了出去。
他的路線從側方切入，身體壓低，右肩收緊，胸口對準瓦萊喬的肋側和髖部交界。
瓦萊喬餘光看見淩易過來，心裡先喜。
他等的就是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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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要淩易撞上，他順勢後仰，裁判就能給第三犯。
他已經想好落地動作。
頭往後甩。
雙手攤開。
嘴裡喊疼。
這一套他練了很多次。
可接觸到來的那一刻，所有準備都碎了。
淩易的力量從腳下頂上來，肩背合在一起，撞進他的重心。
瓦萊喬剛要卸力，髖部卻被頂得偏開。
他的胸口來不及後仰，腳下也來不及撤。
整個人被推離地板，橫著飛向邊線。
砰！
第一下，他的腰撞上騎士替補席前的折疊椅。
哐當！
第二下，椅子翻倒，他的臉磕在椅背邊緣。
瓦萊喬的身體滑進替補席，球員們慌亂後退。
鼻血很快湧出來。
岡德球館的聲音亂了。
騎士替補席有人衝起來。
勒布朗扔下球跑過去。
“安德森！”
克勞福德哨子已經響了，安保也從兩側衝進場。
阿泰斯特第一反應要衝上去，被米勒和小奧尼爾一起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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