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惡名遠揚與全美公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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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利夫蘭之夜結束後，淩易的名字在全美電視台滾了一整天。
鏡頭反複播放瓦萊喬撞進替補席的畫麵。
折疊椅翻倒。
鼻血濺在地板上。
擔架從球員通道推出。
另一段錄像是布朗特跪在淩易麵前乾嘔，臉色漲得發紫。
主持人的語氣一個比一個誇張。
“東部絞肉機來了。”
“球場終結者正在改變比賽尺度。”
“他到底是籃球運動員，還是印第安納帶進球館的暴力機器？”
史蒂芬·A·史密斯終於等到了新稿子。
他坐在演播室裡，手拍桌麵。
“我承認，淩易能防守，能中投。”
“但我不能接受一個球員連續兩場把對手送出球場。”
“這不是強硬，這是危險。”
旁邊嘉賓把錄像停在瓦萊喬移動掩護那一幀。
“安德森先移動。”
史密斯立刻接話。
“結果呢？”
“結果他鼻梁骨折，當場失去意識。”
嘉賓攤開手。
“那你要淩易繞開，讓勒布朗扣籃？”
史密斯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不喜歡這個問題。
因為答案會得罪克利夫蘭，也會得罪印第安納。
全美媒體需要流量。
聯盟需要秩序。
騎士需要保護勒布朗的路線。
活塞需要找回奧本山事件後的狠勁。
每一方都在淩易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利益。
於是惡名來得很快。
《紐約體育晚報》寫他是“亞洲重錘”。
《波士頓先驅報》把他稱為“披著球衣的保鏢”。
克利夫蘭電台主持人更狠，直接喊他“東部禁區裡的事故製造者”。
印第安納球迷不認。
他們把米勒那句“這條腿還在，是因為淩易”剪成短片，掛滿論壇。
球迷留言也很直接。
“布朗特先伸腿。”
“瓦萊喬先下絆。”
“他們動臟手時沒人哭，被收拾了就開始找話筒。”
步行者訓練館外，記者比往常多了三倍。
淩易下車時，一排話筒遞到他麵前。
“淩，你怎麼看球場終結者這個稱號？”
“你是否擔心聯盟將你列入重點監管名單？”
“你是否認為自己的打法會傷害聯盟形象？”
阿泰斯特在後麵聽得火起。
“聯盟形象被瓦萊喬的鼻血弄臟了？”
記者立刻把鏡頭轉向他。
米勒伸手把阿泰斯特往裡推。
“進去。”
阿泰斯特還想說。
米勒瞪他。
“你說一句，他們剪十句。”
淩易從記者旁邊走過，隻說了一句。
“問被我保護過的人。”
訓練館裡，氣氛和外麵完全不同。
步行者球員沒有遠離淩易。
相反，每個人都主動和他擊掌。
傑克遜拄著護具走進來，腳踝腫得不算嚴重。
他把一張報紙拍到淩易櫃門上。
標題是《淩易讓瓦萊喬付出代價》。
傑克遜指著自己的腳。
“這個價付得還行。”
淩易看了他一眼。
“還能打嗎？”
傑克遜擺手。
“隊醫說歇一場。”
“我討厭隊醫。”
米勒從旁邊接話。
“隊醫也討厭你不聽話。”
更衣室笑了一下。
笑聲不大。
每個人都知道，麻煩才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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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球隊管理層收到聯盟總部傳真。
伯德把公函放在會議桌上，臉色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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