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在低位接球，阿泰斯特切入，小奧尼爾順下，三回合打穿替補組。
戴爾被連著扣了兩次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第四個回合，淩易再進低位。
戴爾沒有硬頂，而是提前撤半步，讓約翰遜從側麵掏球。
球被點了一下。
淩易收回，轉身傳給底角傑克遜。
球進。
卡萊爾吹哨。
“停。”
他走到場邊。
“這就是我們要練的。”
“對方不會隻靠力量守淩易，他們會用夾擊和裁判尺度逼他慢下來。”
訓練繼續。
淩易主動拉到弧頂持球。
戴爾上來掩護。
按照普通習慣，戴爾應該順下。
可他這次掩護後轉身跑向底角。
防守他的阿泰斯特遲疑半拍。
淩易把球傳過去。
戴爾接球，站穩，三分出手。
籃球砸到後框，彈起，又落進。
阿泰斯特轉頭看他。
“你什麼時候會這個？”
戴爾麵無表情。
“剛才。”
場邊替補席笑開。
淩易沒有笑。
他傳球後立刻反跑，切進空掉的禁區。
戴爾把球回給弧頂約翰遜。
約翰遜再塞。
淩易接球起跳，雙手扣進。
籃筐被拉得晃動。
卡萊爾站在場邊，拍了兩下手。
“再來。”
這一次，防守組提前收縮。
淩易沒有切，停在罰球線接約翰遜回傳，直臂後仰出手。
球進。
米勒坐在場邊，拿筆在戰術夾上記了一行。
“他開始主動讀防守了。”
伯德站在二樓看台，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“以前他是把牆砸開。”
米勒說：“現在他會先看門在哪。”
訓練打到傍晚，球員們汗水把背心浸透。
戴爾坐在場邊喘氣，拿毛巾擦臉。
約翰遜彎腰扶膝，抬頭看淩易還在加練罰球。
“他每天都這樣？”
阿泰斯特喝著水。
“他不這樣，我們去年拿不到冠軍。”
約翰遜看向場地另一側。
淩易罰進第十個，撿球後又走回罰球線。
他的臉上沒有疲態。
訓練館門被推開，經紀人馬克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拿著幾份報紙，臉色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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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淩，紐約那邊又開節目了。”
淩易接過一份。
頭版是尼克斯季前賽宣傳。
標題寫著，零容忍新規下，淩易能撐幾分鐘。
副標題更刺眼。
紐約專家預測，步行者零號將頻繁陷入犯規麻煩。
馬克壓著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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