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麵對普通球星的眼神。
更接近一個人發現自己撞上了不該撞的門。
淩易站上罰球線，加罰命中。
七十一比五十八。
步行者領先十三分。
紐約球迷開始出現退潮。
有人還在喊軟蛋。
但喊聲比之前散了很多。
馬布裡接發球時，臉色沉得厲害。
他沒有再嘲諷。
尼克斯下一攻，馬布裡借掩護突破，卻在進禁區前提前把球分了出去。
理查德森底角三分偏出。
戴爾卡住庫裡，把籃板點給淩易。
淩易沒有快攻。
他慢慢運過半場，站在三分線外。
庫裡不敢再貼太近。
詹姆斯也不敢出來。
淩易看向技術台。
伊賽亞坐在那裡，雙手交叉，臉色僵硬。
他今晚想看淩易被犯規麻煩拖下去，想借聯盟新規給紐約建立聲勢。
可現在，攝像機都在拍步行者零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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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體明天會寫的不是紐約重生。
他們會寫尼克斯用新規設局，被淩易用合法防守和暴扣打穿。
淩易把球傳給約翰遜。
隨後他上提掩護，假擋後外拆。
戴爾從底角往籃下反切。
尼克斯防線猶豫。
約翰遜把球給淩易。
淩易接球沒有投，擊地傳給戴爾。
戴爾接球上籃打進。
七十三比五十八。
卡萊爾在場邊點頭。
這才是他想看的東西。
淩易不隻是用身體回擊。
他在把整支球隊帶進新的節奏。
第四節，卡萊爾終於讓淩易休息。
淩易坐到替補席時，全場仍有人罵。
他四犯打到第三節結束，沒有再多一個犯規。
技術統計牌上，淩易二十二分，十四籃板，六蓋帽，三助攻。
季前賽。
但紐約的臉已經丟在場上。
替補陣容守住優勢。
約翰遜打得很穩，戴爾連續卡位保護籃板。
阿泰斯特第四節重新上來，搶斷後扣籃，還衝觀眾席攤手。
米勒在替補席提醒。
“別申請紐約永久禁賽。”
比賽結束，步行者九十二比七十九贏下尼克斯。
終場哨響時，淩易從板凳上起身，拿毛巾擦了擦汗。
紐約記者馬上圍過來。
第一個問題很尖。
“淩，今晚你四次犯規，是否證明新規已經限製了你？”
淩易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打了二十九分鐘。”
記者繼續追問。
“你認為裁判針對你嗎？”
卡萊爾站在旁邊，準備接話。
淩易先開口。
“我認為紐約需要練罰球線以外的進攻。”
記者臉色變了。
另一個記者問：“你對尼克斯賽前宣傳有什麼回應？”
淩易看向通道儘頭，那裡還掛著擊倒冠軍的海報。
“海報做得不錯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比賽差點。”
阿泰斯特在後麵笑出聲。
米勒趕緊把他往更衣室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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