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客場之旅與連勝勢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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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行者離開印第安納時，康塞科球館外的冠軍橫幅還掛在風裡，球隊大巴從地下通道開出去，車窗裡每個人的臉都帶著連勝後的疲憊。
擊敗熱火之後，賽程沒有給他們太多喘息時間，西部客場之旅立刻壓到眼前，鹽湖城、丹佛、聖安東尼奧，三個城市連在一起，空氣、海拔、節奏都在換。
第一站鹽湖城，爵士用擋拆和籃板把比賽拖得很黏，布澤爾在低位連續找身體，小奧尼爾第二節就背上三犯，卡萊爾不得不提前把淩易推到禁區邊緣。
淩易沒有和布澤爾硬拚每一下，他放半步，卡路線，等爵士後衛把球送進來時再伸手破壞，整場送出五次蓋帽，還有三次把球從傳球線上捅走。
爵士主場球迷噓了他一整晚，到了第四節最後兩分鐘，基裡連科空切接球，剛想扣籃，淩易從弱側橫移過來，直臂把球按到籃板上，噓聲被壓了下去。
步行者贏了爵士七分。
第二站丹佛，掘金提速，安東尼在三號位連續單打阿泰斯特，兩人從第一節開始就互相頂嘴，裁判每次經過都要盯著他們的手。
阿泰斯特被安東尼投進兩個後仰後，臉色越來越硬，進攻端也開始想還回去，結果連續兩次低位轉身撞進包夾，球都沒碰到籃筐。
卡萊爾在暫停裡把戰術板拍得很響。
“羅恩，你要打球，不是打嘴。”
阿泰斯特把毛巾往肩上一甩。
“他一直在跟我講話。”
米勒坐在旁邊，冷著臉說：“那你可以收費，按分鐘算。”
更衣室外的工作人員沒忍住笑了一聲，又馬上低頭。
淩易沒說話，他坐在椅子上換鞋帶，手指把鞋帶重新穿過第二排孔洞，又拉緊到腳背貼住鞋麵。
重新上場後，卡萊爾讓淩易去弱側盯安東尼的接球點，阿泰斯特負責第一道對抗，淩易負責第二道封鎖。
安東尼第三節還想從左側肘區接球，坎比的掩護剛形成，淩易已經提前跨到傳球線路，右手一撥，球直接飛向前場。
約翰遜拿球快下，傑克遜跟進三分命中。
掘金叫暫停時，安東尼看了淩易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那場比賽，淩易又送出四次蓋帽，第四節最後一攻，他在籃下連續乾擾內內和坎比，兩次起跳都沒有犯規，硬把掘金最後追分的氣打散。
步行者帶走第二個客場勝利。
六連勝到手後，全美媒體開始把鏡頭重新轉向印第安納。
電視節目裡，幾個評論員一邊播放淩易封蓋韋德、攔下布澤爾、破壞安東尼接球的視頻，一邊把步行者的防守效率數據放在屏幕中央。
聯盟第一。
這個詞被放得很大。
有評論員說步行者已經變成全聯盟對抗強度更高的球隊，也有人說淩易改變了現代鋒線防守的標準，還有人把波西墊腳那一段拿出來反複播。
馬克在球隊酒店走廊裡拿著手機追上淩易，語速很快。
“鞋商、飲料、護具品牌，還有兩個電視廣告，他們都想跟你簽短約。”
淩易停在電梯門口。
“不拍笑。”
馬克按住額頭。
“你可以不笑，但至少別看起來要去收賬。”
旁邊的傑克遜聽見後笑出聲。
“讓他穿西裝坐椅子上就行，廣告詞都不用念，觀眾自己會買。”
淩易看了傑克遜一眼。
傑克遜馬上舉手。
“我誇你。”
晚上，球隊大巴抵達聖安東尼奧。
這座城市沒有鹽湖城的冷，也沒有丹佛高原的壓迫，街道安靜，燈光分散，酒店門口已經聚著一批記者和球迷。
淩易下車時，鏡頭立刻轉過來。
有記者隔著護欄喊：“淩，你怎麼看鄧肯？”
淩易沒有停。
“很強。”
記者繼續喊：“你會防他嗎？”
淩易走進酒店旋轉門前，回了一句。
“看教練。”
阿泰斯特跟在後麵，衝記者擺手。
“問我，我願意講三十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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