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補席沒人說話。
拉裡·布朗轉身問助教：“他還有多少體能？”
助教盯著大本的胸口。
“他喘得太快了。”
拉裡·布朗罵了一句。
他沒法把大本換下。
如果換下，活塞禁區會被淩易拆掉。
可不換，大本正在被一回合一回合撞空。
比盧普斯開始改變方式。
他在下一回合故意衝進淩易身側，借身體接觸把球甩向籃筐。
裁判吹了淩易犯規。
步行者替補席不滿。
卡萊爾攤手朝裁判喊：“他自己撞過來的！”
主裁做了一個手勢。
“手部接觸。”
淩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他確實碰到了比盧普斯。
比盧普斯站上罰球線，第一罰命中。
第二罰也進。
五十三比五十二。
活塞需要這種分數。
他們需要哨子，需要停頓，需要讓淩易在節奏裡冷下來。
可步行者下一攻，淩易又去了低位。
大本頂上來。
拉希德從上線夾。
淩易接球後沒有等包夾完全合上。
他背部貼著大本，突然往中路一轉。
大本腳步一亂，重心被甩到左側。
淩易單手抓球，跨進合理衝撞區。
拉希德橫過來伸手拉肩。
哨聲響起。
淩易沒有停，把球按進籃筐。
又是二加一。
拉希德衝裁判吼：“他肘我！”
主裁看著他。
“你拉人。”
拉希德還要罵，比盧普斯趕緊擋在他麵前。
“閉嘴，拉希德！”
淩易站上罰球線。
噓聲蓋過廣播。
底特律球迷用力跺腳，整座球館地板都在震。
淩易拍球，出手。
球進。
五十六比五十二。
他的罰球還沒丟。
比盧普斯開始更直接。
下一次他在弧頂叫擋拆，繞過戴維斯後往淩易身上靠。
淩易提前退半步，沒有給他造犯規角度。
比盧普斯停球，隻能分給普林斯。
普林斯三分出手偏短。
籃板彈到右側。
大本剛準備起跳，淩易從他身後繞到前麵，用身體卡住位置。
大本跳不起來。
球被淩易摘下。
大本忍不住推了一下淩易後背。
哨子響了。
大本第四犯。
奧本山宮殿炸了。
大本朝裁判走過去，臉都憋紅。
“這也吹？”
主裁後退一步，手已經摸到口哨。
比盧普斯拉住他。
“本，別送技術！”
大本甩了一下手臂，退回替補席方向。
拉裡·布朗沒有叫換人。
他不能叫。
這就是困難。
活塞需要大本，卻無法讓大本繼續承受淩易的背打。
他們過去靠禁區硬度贏球，現在硬度正在反咬自己。
步行者繼續給淩易。
第五個回合，淩易在右腰接球。
大本不敢上手，隻能用胸口頂。
淩易向後一坐，大本退。
淩易再向後一坐，大本腳下交叉。
拉希德從弱側撲來。
淩易把球舉起，假傳底角。
拉希德抬了一下手。
淩易轉身起跳，雙手暴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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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八比五十二。
底特律媒體席上，幾個記者已經不打字了。
有人盯著記分牌，臉色很白。
他們賽前寫好了“活塞讓淩易現形”的標題。
現在標題正在被扣籃聲砸碎。
第三節最後兩分鐘，比盧普斯連續用犯規打斷淩易。
一次抱腰。
一次切手。
一次在他起跳前提前撞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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