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釣魚換票回巷送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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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頭被我逗得直樂，眼裡也多了幾分欣賞：“你這小子挺有意思。那邊有條四斤往上的大魚，我可是好久沒見過這麼大的了。說說看，你準備怎麼換？”
“您先報個價唄。合適，我就給您；要是不合適，我拎回家，或者找別人換也成。”我笑得跟個十幾歲的孩子似的，心裡卻門兒清。論還價這種事，誰先開口誰就容易落下風。我這具身體雖然年紀小，可裡頭的魂早就是個成年人了。
老頭一拍大腿：“哈哈，你這臭小子，擱在舊社會，那就是個小資本家！成，我出一斤細糧票，再加兩張煙票，換這條魚，怎麼樣？”
這年月的錢和票到底怎麼個換算法，我其實也沒摸準。不過這是第一個主動找我交易的人，東西少一點就少一點，先把這個開門紅做出來再說。
“差是差了些，可您是第一個來換的，我認了。魚您拿穩。”
老頭把魚接過去，仍舊笑著逗我：“小滑頭，旁邊那條鯽魚也搭上唄？”
“行，送您了，就這一回啊。下次再換，您可得給我補回來。”
這一開張，後麵就順溜了。河邊這些人平日裡連肉腥都難碰上，見到我手裡的魚，換票的、拿東西來問的，一個接一個。沒多大工夫，我兜裡已經塞滿了各種票，魚卻一條也沒留下。
楊建國盯著空空的魚簍，嘴巴都快撅起來了：“哥，魚全沒了，咱們晚上吃什麼？我想吃魚。”
“瞧你這點出息。”我抬手在他腦門上點了一下，“還不信你哥的本事？今天肯定讓你吃上大魚。接下來釣到的都不換了，咱們拿回家。”
手裡有空間，講話自然硬氣。我重新把蚯蚓掛到鉤上，甩竿入水，沒過一會兒，線那頭便傳來了動靜。空間的感應讓我看見水下有個大家夥，個頭大得嚇人，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收進去，它竟然一口吞了蚯蚓。
這運氣，差不多跟走路撿到五百萬一樣離譜。那魚看著少說也有二三十斤，真要讓我拖上岸，周圍那些眼巴巴盯著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手。何況如今這世道，沒了一個兩個大活人都未必有人追究，我們又隻是兩個孩子。真被誰盯住，我這趟穿越也就算走到頭了。
“收！”
念頭一動，那條大魚便進了空間。看著裡頭多出來的龐然大物，我沒有把它弄出來，反倒挑了條三斤多的鯉魚。鯉魚多少帶點土腥，可這是河裡長大的野魚，做出來照樣鮮。
岸邊的人看見我又拎出一條三斤多的魚，羨慕得眼睛都直了。就我這套簡陋家夥，能釣上魚已經夠叫人稱奇，誰能想到一條接一條地往上來。
先前沒換到魚的人趕緊湊過來：“小夥子，這條換給我吧？”
“這回不換。”我把魚往身邊收了收，“再釣上一兩條，咱們就回家。家裡也得吃點好的，我媽剛生了個妹妹，正需要魚補身子。”
話一出口，周圍立刻有人誇我有孝心。既然是給母親和妹妹補身子，別人再想開口，也不好意思硬搶了。
楊建國在吃這件事上難得機靈了一次。他明明知道妹妹早就斷奶了，卻半句實話沒說，隻把魚抱在懷裡傻樂，架勢活像誰敢來奪，他就抱著魚在這兒拚命。那股勁兒，比抱著炸藥的先烈還要緊，我看得直想笑。
前後折騰了大半個鐘頭，空間裡的魚已經有三十多條。等到水裡再沒魚往這邊遊，我才收竿，又弄上來一條一斤多的魚和一條七八兩的鯽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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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的時候我們兄弟倆兩手空空，回去時卻成了一兜子票和三條魚。三條魚足夠家裡人吃一頓，院裡幾家也能跟著沾口葷。中午還琢磨著晚上會不會餓肚子，如今有了這個空間，我忽然覺得，在這個缺吃少喝的年月裡，沒準真能混出點名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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