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釣魚換票吃包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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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，第一道門一旦被推開，後麵的門也會跟著鬆動。別人隻當你是走了運，哪知道有些人本身就是那份運氣。
那位釣魚老頭和旁邊的中年人，眼下還把一切歸到運氣上。他們覺得楊辰不過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，碰巧弄到一條魚罷了。可他們哪裡想得到，接下來才是楊辰真正顯本事的時候。
“這條才一斤多，嫌小了。喲，這條鯽魚還不到半斤，也小。這個更小，三兩多一點，算了，螞蚱腿也是肉，等會兒烤著吃。咦，這條不錯，得有四五斤。老弟，你倒是使點勁啊，才拉了十幾條就沒力氣了，還想不想吃包子了？”
聽聽，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？十幾條魚還叫運氣？小的不要就烤著吃？不要你倒是給我們啊，我們又不嫌魚小。
沒多久，楊辰這邊再次圍滿了人。今天這塊地方確實是個魚窩，雖然看不見水下到底有多少魚，可隻要魚線碰上去，那些魚便一條條進了他的空間。看著空間裡堆起來的魚，楊辰心裡樂開了花，這可全是錢，也是能換東西的票。
釣魚老頭腆著臉湊過來，問道：“小兄弟，你這手釣魚到底有什麼訣竅？我看你一條接一條地往上弄，老頭子手都癢了，也想試試。”
“手癢啊？那邊不是有塊石頭嗎，過去蹭兩下就好了。你不是說我這就是玩嗎？那你就當我今天玩得巧，運氣好。”
一條兩條還能說是巧合，可楊辰都弄上來十幾條了，老頭還說是運氣。再瞧瞧他那副釣魚家夥，楊辰連吐槽都嫌費勁，真是氣人得很。
這時，一個騎自行車的中年人急匆匆趕來。他也不知從誰嘴裡聽說這裡出了大魚，車子剛停穩，便衝著楊辰問：“小兄弟，你這條大魚賣不賣？我媳婦懷著孩子，想弄條魚回去補補。”
楊辰笑道：“大叔，您可別給我扣帽子。我是正經老百姓，不做那些倒買倒賣的事兒。真要讓人抓住，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，我可是大大的良民。”
“瞧我這張嘴，話說錯了。”那人趕緊解釋，“我拿票跟你換，成不成？你給我弄一條魚就行。”
能在這個年月騎一輛嶄新的永久二八大杠，身上的衣服還沒幾個補丁，這人一看就不是缺錢的。楊辰也不繞彎子：“換當然能換。您手裡有什麼票都可以拿出來，隻要您覺得合適，別故意坑我這個年輕人就行。”
中年人聽完就笑了：“你放心，我不會占你便宜。你能釣到這麼多魚，是你自己的能耐，釣魚也不容易。”
這話說得楊辰心裡舒坦。人家會說話，也懂規矩，楊辰自然願意跟他做這筆交換。
“大叔是個講究人。這裡有條四斤多的草魚，還有一條個頭差不多的鯉魚，您看中哪條就拿哪條。至於換什麼票，您自己掂量，隻要我覺得合適，咱們就成交。”
“你小子精明。”中年人點點頭，“那我拿五斤細糧票換，怎麼樣？嗯，光這些好像還差一點，我再添一張酒票。”
楊辰接過來看了一眼，是一等酒票，票麵能換二斤酒，除了茅子之外，其他一等酒基本都能換。算下來，這一張票也能頂兩瓶，他多少占了點便宜。
“成。”楊辰痛快答應，“您媳婦有身子，魚湯得講究營養。這條半斤多的鯽魚您拿回去，比那兩條大魚更適合熬湯。”說著，他便讓楊建國把那條鯽魚取出來。
中年人沒想到他辦事這麼周全，接過魚後認真看了楊辰一眼：“小兄弟，夠局氣，我記著你這份情了。”
這年頭，手裡有票不代表就能買到東西。就拿豬肉來說吧，供銷社什麼時候有肉的消息一傳開，隊伍排出去二裡地都不稀奇。人家願意拿票換魚，楊辰也收得痛快；更何況，他看這人順眼。看著順眼就換，不順眼，票再多又怎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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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來，像是水閘被人打開了。
“給我也換一條，我有煙票！”
“小夥子，我這裡有糧票，你看看夠不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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