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永定河釣魚，機關食堂收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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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九城的河不少，可要說名頭響亮，永定河絕對算得上一條。過去那些年月裡，這條河邊也發生過不少讓人唏噓的故事。楊辰今天過來，倒沒打算弄出太大動靜，明麵上拿一兩條魚回去就夠了，剩下的自然收進空間。
如今這個年景，家裡的老娘們多半忙著上山采藥，男人們則出門乾活。歲數大些的沒事就來河邊守著魚竿，盼著能釣上兩條。魚小了，拎回去給家裡添點營養；魚要是夠大，說不定還能拿去換些日用品。
河岸邊並不隻有老人，半大小子也來了不少。有人守著魚鉤耐心等，有些仗著自己會水，乾脆挽起褲腿下河摸魚。楊辰瞧了一眼，沒覺得有什麼稀奇，轉身找了個離人群遠些的地方坐下。
對別人來說，釣魚得看地方、看運氣，對他卻沒那麼麻煩。有魚經過就行。別人靠魚鉤把魚引上來，他隻需要把魚收走，這中間的差距，可不是換個魚餌就能補上的。
楊辰在路邊捉了隻小蟲，隨手穿到鉤上，魚竿往水裡一甩，接下來便等著收成。他從空間取出幾顆山城紅，慢悠悠地吃著，手上雖沒閒著，注意力卻始終放在那根魚線上。
魚隻要從附近遊過，不管個頭大小，他都照收不誤。沒過多久，空間裡已經多了兩三條魚。
這回楊辰早就想好了去處。待會兒把魚送到機關食堂，找昨天遇見的那個人問問。對方既然讓他以後有東西就過去，說明那裡確實有收貨的門路。至於鴿子市，能少去還是少去，免得太惹眼。
一個上午過去，他弄到手的魚已經有二十多條，而且條條都不小，最差也有三手多。那些隻有幾兩重的小鯽魚，他沒繼續留著。這個時候家裡缺油，拿回去也沒法炸，還不如放回水裡。要是讓那些守了一整天魚竿、連一條都沒見著的人瞧見，多少也有點不厚道。
到了中午，楊辰照舊買了包子填肚子。這個年代的大肉包實在頂飽又解饞，一個下去，嘴裡還惦記著下一個。
吃完東西，他抬頭看了眼天，又想起自己根本沒有手表。時間一長，連個準數都沒有，這玩意兒得趕緊想辦法弄一塊。
隨後楊辰來到昨天所說的機關單位。來之前他還以為，這地方怎麼也該是四九城政府一類的所在。到了門口才發現，裡麵不過是一個大院，旁邊排著一溜藍房子，辦公地點也談不上多氣派，更不是他猜的那個政府部門。
不過地方雖普通，確實屬於機關，準確說是負責接待一類事務的機關。楊辰人還沒走到裡麵，門口便傳來喊聲：“門邊那個小夥子，來回晃什麼呢？找人還是辦事？”
他抬眼一看，原來是門衛大爺。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守門的總是這種上了年紀的人。楊辰今天是來談生意的，臉上自然得帶著笑。他從空間裡摸出一包大前包，先遞到老頭手裡，才說道：“大爺，我來找你們後勤主任。上回他跟我說過，手裡有貨就往這兒送。”
老頭把他上下打量一遍，沒好氣地說：“你一個小娃娃，能拿出什麼東西？看你還算懂事，趕緊走吧。再磨蹭下去，我可不跟你客氣。”
楊辰聽得直無語。什麼叫不客氣？自己明明是來送貨的，又沒在門口搗亂。不過這種看門多年的老頭，他也不願意硬頂。誰知道這些老人家以前都是什麼來路，真把人得罪了，指不定要吃虧。
他趕緊賠笑：“您別急，我不是來瞎逛的，是來賣魚。手裡有一百多斤呢。這樣，大爺您也不用擔心我溜掉，我就在這兒等著。您找個內線電話問一聲，有人接貨，自然會有人出來；要是沒人認這事兒，您再把我趕走也不遲。”
老頭盯著他看了片刻，覺得這孩子說話倒有幾分意思，便鬆了口：“成，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我也不能一點人情不講。那就問問看，我倒要瞧瞧，你從哪兒弄來的上百斤魚。”
說著，他一把扯住楊辰的胳膊，像是怕這小子轉身跑了，帶著他到裡麵撥了電話。沒一會兒，老頭放下聽筒，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，望著楊辰說道：“行啊，你還真有門路。等著吧，副主任馬上出來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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